楚伯來嘆了口氣:“這跟扒掉了褲衩子走在大街上被人看了有什么區別。”
雙刀男人道:“還是自己扒的。”
楚伯來:“好了不要再說了,君子之交淡如水。”
雙刀男人:“明白了憂郁寂寞的獨行俠。”
楚伯來深吸一口氣:“你知道,一起打過仗的人很少反目成仇。”
雙刀男人:“知道了憂郁寂寞獨行俠。”
楚伯來:“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雙刀男人:“放心吧憂郁寂寞獨行俠。”
楚伯來加快腳步。
雙刀男人嘴角往上一勾,回頭看向那個氣質冷艷的女子:“這抗擊打能力跟原來比也沒什么區別。”
冷艷女子看了他一眼,雙刀男人便不再說話了。
他們離開巍縣繼續出發,這次為了節省體力所以選擇乘車。
楚伯來就坐在坐前邊也不搭理那倆了,一路上始終都一言不發。
雙刀男人嘆了口氣,湊過去問了一聲:“就是這么對待救命恩人的?”
楚伯來哼道:“當兵的就是這么恩怨分明。”
雙刀男人:“那要是我再告訴你,我不止一次救過你呢?”
楚伯來:“?????”
他猛然回頭看向雙刀男人:“以前幫我的是你們?”
雙刀男人一臉無所謂:“幫不幫的說不上,都說了走在一條路上難免還有遇到的時候。”
楚伯來:“如果這幾年一直都在暗中幫我的是你們,那......”
雙刀男人:“那個戴面具的?”
楚伯來嗯了一聲:“她......”
雙刀男人道:“她真是來殺你的。”
楚伯來懵了。
他越來越不理解了。
既然那個戴著銀色面具的女人是殺他去的,為何不殺?
反而是給了他一壺老酒,聊了一句,然后便走了。
“這幾年你們一直都暗中保護我,可是有些兄弟......”
楚伯來說到這停了下來,似乎觸及到了什么心中的傷口。
“陛下說過,天下太大了。”
雙刀男人靠坐在馬車上,眼睛看著前方。
“我們這些人原本是要退下去的,朝廷也沒有再讓我們做什么。”
“和你一樣,我們給新人讓開位置,可不代表我們就沒用了。”
“以前在戰場上廝殺,在各處明爭暗斗,能活下來的都是運氣好。”
“陛下和皇后其實并非是讓我們讓位置,而是有了新的位置讓我們去,清閑一些,享福一些......這是對我們的照顧。”
“可是......”
雙刀男人笑起來:“就不服。”
楚伯來也笑。
不是不服陛下和皇后讓他們去了可以享福一些的新的地方,而是不服他們就這么開始享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