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坷真的敢大開殺戒,他們就真的敢反,只要他們都支持,我們可以不搶他們。”
“到時候我們能積累起來的財富,兵力,就能讓長安都為之忌憚!”
他看向眾人:“那時候我們還擁立什么皇子?諸位為何不可成王公?”
這幾句話雖然說的格外不靠譜,但確實把一群人的情緒給調動起來了。
“遼北道豐沃,只要朝廷的大軍一年之內打不下遼北,我們就能穩穩立足。”
“若給我們三年時間,遼北道的百姓便只知有我而不知有朝廷!”
尉遲萬年說到這,胸口起伏的更為劇烈了。
“我愿與諸位兄弟相稱,自今日起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一時之間,這山里的氣氛倒也激昂起來。
可尉遲萬年沒想到的是,楚伯來根本不是徐績的人。
京畿道。
楚伯來坐在船上看著兩岸風景,忍不住使勁兒抒發了一下心中之氣。
很快就能到長安了。
這幾年壓抑在心中的所有陰郁馬上就能都釋放出去了。
見那個用雙刀的漢子走過來,他還是忍不住問道:“你到底叫什么?”
雙刀漢子笑了笑:“我到底也叫老母雞。”
楚伯來瞪了他一眼:“到現在了還不肯告訴我名字,除非你是個無名小卒。”
雙刀漢子道:“這種粗鄙的激將法,證明了你的本事。”
楚伯來一時之間竟不知道如何反駁。
“遼北道的局不是你自己想出來的法子吧。”
雙刀漢子忽然問了他一句。
楚伯來沉默良久,最終還是選擇相信這個家伙。
他說:“我告訴你,你也告訴我。”
雙刀漢子笑了笑:“不必交換,我姓尚,叫尚青竹,曾是副都廷尉手下一小卒。”
楚伯來臉色一變:“第一代廷尉府千辦尚青竹!”
他回頭看向那個冷艷女子:“那位就是......第一代廷尉府千辦虞紅衣?!”
尚青竹沒回答,但嘴角的微微笑意就是答案。
楚伯來深吸一口氣:“怪不得了,那就怪不得了。”
他抱拳道:“久仰大名,但始終沒能相見。”
尚青竹道:“客套話就別說了,先說說遼北道的局到底怎么回事。”
楚伯來:“慚愧,遼北道的局確實不是我想出來的法子。”
尚青竹:“看出來了。”
楚伯來:“......”
他嘆道:“我其實也不知是誰,但我想著這個人應該在長安。”
他在船頭負手而立。
“幾年前有人給我送了一封信,告訴我說,我的兒子其實是被害死的,幕后兇手正是徐績。”
“他還說,徐績利用連夕霧在遼北道布局大肆貪贓,整個遼北道都已沉淪。”
“每隔一段時間我就會收到一封信,告訴我下一步怎么做。”
“上一次收到信,是他讓我促使尉遲萬年接管叛軍圍攻冰州。”
“然后再逼迫尉遲萬年逃離......”
聽到這尚青竹眉頭一皺:“這難道不是想讓尉遲萬年當替罪羊?”
楚伯來道:“就是!”
他解釋道:“給我密信的人說,尉遲萬年聽了我的話一開始不會懷疑,但用不了多久便會明白其中漏洞。”
“然后尉遲萬年必會逼迫整個遼北道的那群混賬東西造反,唯有如此,遼北道的所有隱患才能都暴露出來。”
他看向尚青竹:“密信里說......他可以讓遼北道所有魑魅魍魎現原形,只看葉明堂敢不敢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