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椅子往后挪了挪:“現在正式向你告知,因你所犯之罪行屬十惡不赦,按照大寧律例,你的九族都會被查抄斬首。”
尉遲萬年:“知道!”
他扭了扭身子,不再看葉無坷:“你走吧。”
葉無坷起身道:“我親自來,來是因為對你曾經有的功績還有些感激,你在戰場上拼命的時候我確實還沒出生,但我一出生就開始享受你們這些人在戰場上拼了命才有的太平。”
“我也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威脅你,如果你依然這么認為,只能說你看低了我也看低了你自己曾經的豐功偉業。”
“我想給你最后一點體面,你自己不要......包括現在你所在的地方,你能見到我,你還能故作姿態,都是因為我想給你這點體面。”
尉遲萬年冷哼一聲:“一個毛都沒長起的家伙也敢在我面前說給我體面?”
葉無坷:“既然你自己不要......”
他轉身往外走:“秦焆陽,按要犯處置。”
門外的秦焆陽立刻上前,進屋之后二話不說將尉遲萬年從床上扯了下來。
“明堂給你臉,你還真的以為是自己有多大臉?”
秦焆陽將尉遲萬年按住,他手下廷尉將鎖鏈套在了尉遲萬年脖子上。
尉遲萬年想掙扎,可他身上有重傷,且不只是胳膊斷了而已,所以怎么可能抵擋的住那幾名廷尉。
鎖鏈套上,腳鏈上鎖。
葉無坷站在門口背對著他:“從一開始我就錯了,從一開始我就不該把你區別對待。”
說完這句話他邁步走了。
秦焆陽拉著鎖鏈將尉遲萬年拖拽出來,沒多久就帶到了大牢之內。
當尉遲萬年看到自己的住處換到這的時候,竟然歇斯底里起來。
“我怎么能住這種地方!”
他大聲咆哮:“我是什么身份!就算我犯了死罪以我身份也不該住在這種地方!你們可以殺了我,但不可羞辱我!”
秦焆陽一聲冷哼:“陛下,朝廷,大寧百姓,原本給了你一個體面身份,甚至是光耀奪目的身份,是你自己不要的。”
“你現在喊著你是什么身份......你是罪犯啊你什么身份,你還是罪大惡極的犯人。”
尉遲萬年喊道:“將我押送長安!現在就將我押送長安!我死也不是這樣的死法,我死也要死在長安,死在陛
“你死不到長安的。”
秦焆陽道:“你會被押送到你的家鄉,你的九族會與你一起在你家鄉百姓面前被斬首示眾。”
尉遲萬年顯然愣了一下:“你們竟敢自作主張?我身為從二品道府大員,就算陛下要殺我也得經過刑部大理寺御史臺三司!”
“他葉無坷就算有旨意,可以對三品以下的官員先斬后奏,我的官職已經超過三品,別說殺我,就算是審我他都沒那個權力!”
“更別說想羞辱我,對我動刑......你們,你們,你!還有你!還有葉無坷!你們不夠格!”
秦焆陽:“呵......”
他看著尉遲萬年那張歇斯底里的臉:“聽起來你說的好像很有道理,但......”
他走到尉遲萬年面前:“跟你講一件好玩的事,你聽了可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尉遲萬年就那么看著他,等著他能說出什么不可思議的話來。
秦焆陽道:“太子殿下在送明堂出長安的時候說,三品之下可先斬后奏,三品之上,明堂有降職處置之權。”
尉遲萬年眼睛閃爍了一下,然后就愣在那了。
“如果把你送到長安,那你肯定是在長安被斬首,畢竟要經三法六司......可明堂一句話就能把你官職貶了。”
秦焆陽道:“你這種人,就該在你家鄉父老面前明正典刑。”
說完后他吩咐一聲,將尉遲萬年帶進牢間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