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坷笑:“那你覺得諦聽是怎么知道關于你這些消息的?”
契布聽到這句話心里微微一震,但他臉上卻沒有任何反應。
“其實我對你這樣的人,天生就會有些偏向。”
葉無坷走到契布面前,直直的看著契布的眼睛。
“你是那位李先生的弟子,甚至可能是他的孩子,李先生是帝師,除了對陛下有巨大幫助之外,還是曌蕤先生的師父,曌蕤也是他的孩子。”
說到這葉無坷揉了揉眉角:“李先生這個人最大的問題,可能就是孩子多。”
葉無坷忽然停頓了一下,然后自言自語。
“有才學,可以說是天下第一等的才學,傳聞之中他瀟灑多金,甚至可能還駐顏有術......這種人要是泡妞的話,那確實讓妞兒防不勝防。”
因為這句話,契布狠狠的瞪了葉無坷一眼。
高清澄也瞪了他一眼,因為她從葉無坷的語氣之中隱隱約約聽出些許羨慕。
隨高清澄一起回來的余百歲聽到這句話,則默默點頭表示認可。
然后又一驚,心說師父啊師父你這不是自己作死么......
葉無坷卻好像根本沒有察覺似的,繼續說了下去。
“有人說,這位李先生可能活了二百歲,有人說活了一百歲,但他看起來,始終如年輕人一樣俊美。”
“有人說他走遍天下,不只是中原,東南西北都去過,尤愛西域那邊的異域風情,傳聞在西域也有子嗣。”
他看著契布的眼睛:“對你來說,李先生犯下的錯就是當時沒找到魚泡。”
這話一出口,余百歲第一個噗嗤就笑了。
高清澄都稍顯疑惑,心說魚泡是什么意思?
余百歲卻很清楚那東西的用處。
他雖然花心好色流連青樓,但他的家教讓他在這方面格外的謹慎。
他爹曾不止一次的說過,你玩多少次我都不管,但你不能在外邊沒完沒了的甩子。
魚泡真的是個好東西。
余百歲在心中想著。
然后他補了一句:“也可能不是沒找到魚泡,是魚泡破了呢。”
葉無坷:“我不是很懂。”
而契布此時怎可能還忍耐的住,面對這種羞辱他根本就壓不住。
“葉無坷,我xxx!我比你高貴一萬倍,你才是有人生沒人養的野種!”
啪!
在他這漏風的嘴罵出這句話之后,葉無坷就在他臉上狠狠的扇了一下。
“激將法。”
葉無坷輕蔑的看了契布一樣。
“現在可以確定,你確實是李先生的孩子,不過確定這個還是不確定這個,對你定罪沒有什么意義。”
葉無坷道:“我只是想教教你激將法怎么用......當你強于對手的時候用激將法有妙用,因為你可以隨意碾壓對手,當你弱于對手的時候用激將法,那只能說你是傻逼。”
葉無坷對這個人的恨意有多足,從他已經罵過契布幾次傻逼就能看出來。
他很少這么罵人。
契布眼睛血紅血紅的看著葉無坷,恨不得下一息就一口把葉無坷吞了。
但事實上,他也不得不認可葉無坷的說法。
因為他現在無能為力。
“一個人總是愛表現自己的強大,什么地方超過別人,最好要點到為止。”
葉無坷看著契布說道:“你表現的次數太多了,你的飛翼,你的易容,你的外骨,你的種種手段,包括你喜歡借殼逃生,這些用的次數都太多了。”
契布心里巨震。
原來如此。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這樣的問題,他一直以為自己這樣能羞辱對手能展現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