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懶:“滾你的蛋!”
葉無坷:“百歲說的是什么意思、”
曹懶:“家丑,家丑,都是家丑......”
他往四周打量了一下:“不過這地方和那個地方倒確實是有幾分相似。”
葉無坷更好奇了:“到底是什么個養豬的地方?”
曹懶:“說來話長。”
在大寧立國之前,中原存在一個極為隱秘但權勢滔天的組織。
不管是大寧立國之后被葉無坷查到的任何一個組織,都無法與其相提并論。
哪怕是西蜀道的那個錢莊,司馬家的不問堂,再加上葉無坷查到的殼組織,加起來都無法和那個組織相提并論。
那個組織,就是曾經左右天下格局的:山河印。
山河印的財富多到根本無法估量。
而山河印控制的楚國朝廷官員,更不是司馬家和徐績還有所謂的白家能比肩的。
山河印還控制著江湖,包括對葉無坷有指點之恩的青龍蘇入夜都是山河印的成員。
當時山河印不但掌控朝權,掌控商業,也掌控著江湖。
在那個時候,山河印試圖捧起來別人做皇帝,試圖阻撓李叱奪取江山。
但在和李叱的斗爭之中,山河印全面落敗。
曹懶的爺爺,也就是山河印的真正掌舵人,后來被李叱送去了棋盤山養豬。
對于曹懶來說,這確實是不好提及的家丑。
葉無坷聽完之后也不勝唏噓,有些事他知道,但養豬的事他確實不知道。
“另外......”
余百歲看向葉無坷笑道:“你知道我爹還有一個身份,其實是陛下的師弟嗎?”
葉無坷又愣住了:“這又是怎么論出來的?”
余百歲:“陛下的師父是李先生,但李先生最認可的弟子是我爹。”
葉無坷:“是......那方面?”
余百歲搖頭:“當然不是那方面,是養豬。”
葉無坷的精神世界都快崩塌了。
難道那么高端的層面,代表著人間智慧和權力巔峰的東西就是養豬嗎?
養豬才是歸宿?
余百歲:“如果將來你有機會去養豬的地方看看,就知道在養豬的都是什么神仙人物了。”
他看了看司馬無垢:“這種,都不配去養豬。”
他笑呵呵的走到趙廣面前:“你知道每年都有不少藥材經過我爹的手出去,但你不知道這些藥材最終去了哪兒,所以你以為,這樣可以要挾我。”
“現在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很多藥材經過我爹的手送到了棋盤上養豬場,一部分是給人用一部分是給豬用。”
“我還可以明確告訴你,你說我爹每年都會消失一段時間,是在從事走私之事,那是你不知道,我爹每年都要去棋盤上養豬場指導工作。”
現在輪到司馬廣的精神世界崩塌了。
站在一邊聽著的鷹飛騰半個精神世界崩塌了。
他不了解大寧,也不是很了解中原。
但他聽起來好像能確定......牛逼的都得去養豬。
葉無坷看向遠處:“把所有的道路都毀了吧。”
他有些遺憾:“這里雖然地勢絕佳,但這里氣候嚴寒不適合養豬。”
司馬無垢臉色煞白,因為這里可是他的畢生心血。
“你們不能去養豬,但是不必覺得委屈。”
葉無坷看向司馬無垢:“按罪論處之后,該殺的要殺,不該殺的就送去厭吾山,養豬不行,我看你們開山還是比較擅長的。”
不問堂的事告一段落,接下來就是突審。
葉無坷需要知道的是,掌握著遼北道那么多官員的到底是不是不問堂。
還是說不問堂只是另一個軀殼。
把不問堂的事解決之后,下一個目標就是冀州白家。
高清澄已經在去的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