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給了她最好的一切,可卻又在折磨著她。
“有用?”
希琳伊伊也起身,走到珈邏身邊站著。
兩個人在鏡子里,像是天上的女神和她身邊最耀眼的天使。
站在珈邏這樣的女人身邊,希琳伊伊完全沒有遜色。
對于普通男人來說,珈邏似乎更難以企及。
女皇的身份,雖然能給男人一些幻想,但卻有些遙遠。
而希琳伊伊的樣貌則會讓男人有更大的征服欲。
“我們的敵人來到我們身邊,能有什么用?”
希琳伊伊問。
珈邏說:“他太聰明,他是我見過的所有人之中最聰明的人。”
希琳伊伊忽然間有些明白了:“所以師姐一直都說讓楊甲第生擒葉無坷,而不是殺了他。”
她說:“把這個聰明人抓來做師姐的幫手,讓她為師姐出主意。”
珈邏說:“我在黑武帝國之內也能找到一些聰明人,但他們沒有勇氣。”
“就算是有一些人具備勇氣,可只要他們出彩,他們影響到貴族的利益,影響到劍門的利益,那他們馬上就會被殺死。”
“羅森萬象不會允許我身邊有個智者,有個能威脅到他的智者,但......如果是一個囚犯那就不一樣了。”
“囚犯?”
希琳伊伊腦海里出現了一個畫面。
這個從出生就在師門長大,從來都沒有接觸過外邊世界的少女心底單純的像是一張白紙。
和她的膚色一樣白,白的晶瑩剔透。
她的腦海之中出現的畫面是,一個看起來格外英俊的年輕人被關在牢籠里,被折磨著,每天都會遭受毆打。
而她的師姐,則每天出現在牢籠外邊,如果那個年輕人不給師姐出主意的話,就會被一遍一遍的鞭笞。
這個畫面把希琳伊伊嚇了一跳。
“葉無坷的身份特殊。”
珈邏解釋道:“只要他被我抓來,我就可以一直囚禁他,羅森萬象如果想殺他,我就告訴羅森萬象這是威脅大寧的關鍵人物。”
希琳伊伊忽然有些傷感:“那他好可憐。”
珈邏側頭看向這個傻乎乎的師妹:“可憐?他在漠北一次一次的羞辱我,他有什么可憐的?”
希琳伊伊:“可是......師姐給我講過那些事,他好像只是戰勝了你,不是羞辱你。”
珈邏:“我輸了就是被羞辱!”
希琳伊伊:“噢......”
珈邏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你這個白癡也的腦袋里裝的都是白癡一樣的東西。”
她緩步走到臥房門口,看著外邊的晴朗天空。
“葉無坷如果能為我所用,我或許就能在幾年內把一切隱患都除掉。”
希琳伊伊:“那......我們是不是要試著給他寫信呢?”
珈邏猛然回頭,她看希琳伊伊的眼神里,仿佛在希琳伊伊的頭上看到了閃閃發光的幾個字。
我是個傻乎乎的白癡啊。
“大白癡!”
珈邏撇了撇嘴:“我給他寫信?給一個敵人寫信,我怎么寫?尊敬的曾經羞辱過我的敵人,請問你可以幫我嗎?”
希琳伊伊說:“我們可以寫,葉無坷,你如果愿意幫我,那我就不恨你了!”
加了再回頭,看到希琳伊伊頭上的字變了。
傻子,白癡,也就長的美,還有點甜。
“你猜,葉無坷在乎我恨不恨他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