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
曹懶的伙計看著樸上勛問了一聲。
樸上勛不敢與那彪悍伙計對視,扭捏了半天,鼓足勇氣朝著曹懶罵了一聲:“你真黑!”
曹懶心里只有一個聲音......我操?
無妄之災?
他在馬背上往前壓了壓身子,看著樸上勛問:“所以呢?”
在葉無坷余百歲他們面前,曹懶就是個讓人開心的家伙。
他懶惰,灑脫,從來都不把自己的身份家世當回事。
可是在外人面前,他隨隨便便往前壓一壓身子,眼神和語氣里展現出來的,便是尋常人難以承受的威勢。
樸上勛在感覺到仿佛有一座大山壓在自己頭頂的時候,他就知道壞事了。
所以他立刻就展現出了一個合格的密諜應該具備的素質。
“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一個如您這樣膚色黑的陽光霸氣的男人,如果您問我還有什么詞可以形容您,那就只能是偉岸。”
曹懶笑了:“你這人他媽的有點意思。”
然后抬起手指了指楊甲第對手下說道:“把他拿下。”
楊甲第正吃著燒餅看戲呢,聽到這話都愣了。
不但楊甲第愣了,坐在馬背上裝冷酷的方棄拙也愣了。
他怎么都沒有想到黑小子說的是把那個吃燒餅的拿下,而不是把這個說他真黑的人拿下。
楊甲第放下燒餅:“這就有些過分了。”
他沒有離開凳子,屁股在凳子上轉了半圈轉向曹懶。
“他說你黑你讓人把我拿下?”
曹懶:“因為你的表情有些失望還有些生氣,顯然他罵我的話你不滿意。”
楊甲第微微搖頭:“果然不是聰明人就當不了人上人。”
他此時才起身,看向曹懶說道:“雖然我們是第一次見面,而且我還用這么不禮貌的方式和你見面,但......我如果跟你說一個冒昧的要求,你不會拒絕吧?”
曹懶:“暫時不收兒子。”
楊甲第又一愣。
然后笑了:“哈哈哈哈哈......他媽的話還能這么說?記下來記下來,以后我也和別人這么說。”
他笑著笑著不笑了,臉色一下子就冷下來:“那你能死嗎?”
曹懶:“你還真是很冒昧。”
楊甲第又笑了:“哈哈哈哈你這個人說話真他媽的有意思,我喜歡你......我不殺你了。”
他指向方棄拙:“你能把他給我嗎?”
曹懶側頭看了看方棄拙:“小心屁股。”
方棄拙冷笑了一聲。
因為他第一時間沒有聽出來曹懶說小心屁股是什么意思,他覺得冷笑一聲顯得自己很酷。
片刻后他反應過來,然后罵了曹懶一句黑批。
曹懶對他罵的這一句黑批給了兩句回應。
第一句是你沒見過怎么知道我是黑批。
第二句是我沒有批。
方棄拙:“?????”
這他媽的是大門大戶的人能說出口的話?
曹懶坐在馬背上問楊甲第:“你不找我,找他,看來你認識他?”
楊甲第搖頭:“不認識。”
他抬起手又指了指,指的是方棄拙馬鞍橋一側掛著的那把劍。
“我認識那把劍。”
曹懶立刻就明白了:“楊家人。”
方棄拙心里微微一震。
楊甲第有些感慨:“他媽的人怎么能聰明成你這樣?雖然你他媽的有點黑但我要是個娘們兒我就肯定選你這樣的,咱倆生的孩子,那他媽的得聰明成什么樣?”
曹懶:“可惜了,你也沒批。”
楊甲第哈哈大笑起來,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笑著笑著就又戛然而止,然后看著方棄拙問:“我想向你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