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甲第深吸一口氣,又不說話了。
曹懶此時問:“那她會輸給你嗎?”
方棄拙:“會。”
楊甲第撇了撇嘴:“撤他媽的什么蛋,你又說她比你聰明,又說她打不過你......還說自己不會裝?”
方棄拙:“因為我學的是打架的劍法,她學的是殺人的劍法,打架,她肯定不是我的對手,但她想殺我的話應該不難。”
楊甲第愣在那。
又是過了好一會兒后他才自言自語道:“我從小就知道楊家有很多瘋子,我從小就知道我自己就是個瘋子......但我沒想到楊家瘋子不但多還變態。”
方棄拙問:“你做的這些事就只是為了想找我比劍?”
楊甲第:“不然呢?”
方棄拙:“那你為什么不直接來找我?如果你說想和我比劍的話我不會不答應。”
“直接找......”
楊甲第坐在囚車里,抬頭看了看天空:“那我費盡心機兜兜轉轉的做了這么多又算什么?”
曹懶:“算你傻逼。”
楊甲第看向曹懶:“我說過我早晚會找你打一架,你這張嘴是我見過最他媽欠的嘴。”
曹懶:“到林州我給你介紹一個人你就知道,天下事哪有那么多的絕對。”
楊甲第:“誰?葉無坷?他的嘴比你還欠?”
曹懶:“到了你就知道了。”
等他們到達林州的時候已是第二天的中午,聽聞他們到來葉無坷從府衙里迎接出來。
他已經接到曹懶派人先送回來的消息,知道方棄拙和曹懶在半路上遇到了伏擊。
看到囚車里的人,葉無坷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
這個時候,楊甲第忽然想起曹懶的說話方式。
要是別人這么看曹懶,曹懶會怎么說?
你丟爹了這么看我?
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說出這句話,楊甲第一掃此前的所有不快和郁結。
沒錯,他就是瘋子,他能迅速接受自己失敗的事實,也能接受自己技不如人的天賦差距。
但如果這個時候他不能把從曹獵那學來的說話方式用一用,他比殺了他還難受。
他看向葉無坷,樂呵呵的看向葉無坷:“你丟......”
葉無坷:“丟了個王八,你像,抱歉,但你不是。”
楊甲第:“?”
他看向曹獵,眼神里都是激動的詢問的含義:是不是他,你說的是不是他?
曹懶忍著笑走到葉無坷身邊:“這個是楊家的人,叫楊甲第,此前府衙被人襲擊就是他安排的。”
他對葉無坷說道:“這個人大費周章的目的就是找方棄拙打一架,想學楚皇劍法,他故意讓帶來的幫手去府衙,是想一舉兩得。”
葉無坷:“殺我,也能把你的人都殺了。”
楊甲第:“殺你不殺你的我沒興趣,我只是不想讓那群家伙繼續跟著我。”
葉無坷:“理由?”
楊甲第:“我的錢只能是我自己嫖娼用,幾百人跟著我,我管不起。”
葉無坷:“?”
曹懶:“他是個瘋子。”
楊甲第:“我是瘋子?和你們比,我一個只想學劍和嫖娼的人,我都不知道我有多正常。”
葉無坷指了指后院:“給他找一個正常的廷尉府牢間。”
楊甲第撇嘴:“沒必要,我既然輸了我就認,你們問什么我就說,我又不是跟你們有仇。”
葉無坷也很干脆:“珈邏派你來的?”
楊甲第:“我本來就想回來,她剛好找我,那我為什么不跟她要點錢要點幫手?”
葉無坷:“你是回來學劍的,她讓你回來做什么?”
楊甲第上上下下的看了看葉無坷,打量的格外仔細。
葉無坷:“我不是你爹。”
楊甲第:“?????”
他看向曹懶:“你們......你們他媽的都是一個師父教出來的?”
曹懶:“你可能離開中原太久了。”
楊甲第嘆了口氣:“沒見你之前我不確定珈邏非要我把你生擒回去是為什么,見了你之后我確定了,那個娘們兒就是看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