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曹懶深吸一口氣:“若不是葉明堂,若換了我,哪里還會對方棄拙客氣!”
余百歲知道,若換做是他也早就一句臟話罵出去了。
曹懶道:“你在葉明堂身邊和他說一聲,方棄拙......只是蠢。”
余百歲:“你再生氣還不是把他當朋友。”
曹懶:“我們這種人天生就該涼薄......有朋友很好,沒朋友......也許也好。”
說完后翻身上馬:“都打起精神來,這次回長安可能會死人!”
他看向東廣云匯的伙計們:“還是老規矩,會死人的事我從不隱瞞,不想把自己命搭進去的現在就走,東廣云匯從不會逼著人賣命!”
“愿意留下來的,真有死傷,誰傷了,東廣云匯姓曹的養你一生,誰死了,東廣云匯姓曹的替你盡孝!”
“但有一樣!”
曹懶催馬向前:“姓曹的不會躲在你們后邊求活,要死姓曹的先死!”
曹懶從來都不會拿錢給伙計們許諾,因為在他看來,伙計們做事就該拿錢,伙計們拼命就該拿更多的錢。
院子里。
葉無坷看向大奎二奎三奎:“你們三個都得跟上去,這次的事有兇險。”
三奎:“你呢?”
葉無坷道:“我沒事,我這里還能有什么事,若我不是這道府,我也要跟上去的。”
他看向大奎二奎:“聽三奎。”
大奎二奎都點頭:“嗯!”
葉無坷又對三奎說道:“最難處是過冀州,如果有人想渾水摸魚害了小橘子,就該是楊甲第過冀州的時候。”
二奎說:“姜頭你放心吧,大鍋說過了,死多少人,小橘子也是最后一個。”
葉無坷搖頭:“都不準死,記住了,我雖然答應了方棄拙,可真要是到了危險時候,你們先殺楊甲第。”
三奎道:“放心,我記得呢。”
就在這時候余百歲快步進門來:“師父,我想跟著他們一起回一趟長安。”
葉無坷點頭:“去吧,小心些。”
余百歲看向大奎二奎三奎:“你們......也要去?”
他立刻搖頭:“那我不去了,師父身邊不能一個人都不留。”
葉無坷道:“有秦焆陽,放心。”
余百歲:“不行,天知道這是不是對手要調虎離山,我留下。”
葉無坷:“不用不放心我,我打不過我還不能跑了?”
他拍了拍余百歲的肩膀:“曹懶是你兄弟,方棄拙也是你兄弟,你不去,你心里踏實不下來,他們不出事你也會后悔沒跟著,他們出事了你后悔一輩子。”
葉無坷將身上帶著的裝備都摘下來:“能用都帶上。”
余百歲沉默了好一會兒,忽然使勁兒一拜:“對不起師父,我代方棄拙跟你道歉。”
葉無坷道:“每個人都有自己在乎的事,為了自己在乎的做的事都能體諒。”
他一擺手:“盡快出發,敢在江湖沒亂起來回長安。”
大奎他們朝著葉無坷揮手。
三奎說:“真有事,我們不在身邊,往家跑。”
葉無坷愣了愣,點頭:“咱娘早就教過的,有事往家跑。”
林州城外。
白流年坐在一個茶攤上,側頭看了看城門方向。
“葉無坷會猜到嗎?”
慕容琉璃一邊看著城門方向一邊問。
白流年道:“一開始應該猜不到,可這事經不住推敲,巧的有些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