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支府兵距離現在已經三十年前的事,按照時間來算,就算是那支府兵,平均年齡都已經過了五十歲。
而且這些年來,淶淶郡就沒有報過匪患。
從來都沒有。
“小心!”
就在這時候方棄拙提醒了一聲,同時抽劍連續劈砍。
從側面山崖上打過來的上百支羽箭,被他和曹懶兩人攔下了大部分。
方棄拙身邊的幾個伙計都沒有受傷。
“他們太熟悉地形了,時不時就冒出來放冷箭。”
曹懶往四周看了看:“咱們不能進山洞,進去就出不來。”
方棄拙剛才在山洞口采摘野果,所以他發現的最快,跟他一起找食物的幾個伙計因為體力嚴重不足,精神也不好,竟然都沒察覺。
羽箭還在不停的放過來,方棄拙一邊抵擋一邊回應曹獵:“往前走吧,我斷后。”
楊甲第:“還沒有看出來嗎?人家是在趕羊群。”
曹懶:“趕到羊圈里之前我殺了你。”
楊甲第:“你不如給我一把劍。”
曹懶懶得搭理他,帶著人離開山洞繼續往前探索著前行。
山崖上放箭的那些弓箭手在他們出了射程之后就停下來,顯示看熱鬧一樣目送他們走向遠處。
這群弓箭手的最前邊,一個看起來三十歲不到的年輕人目光灼灼。
“少將軍,咱們現在追嗎?”
有人問他。
少將軍搖頭:“不急著追,慢慢跟著,他們快到羊圈里了。”
有人問:“少將軍,我們......何必要和朝廷對著干?我們過好日子過了幾十年了啊。”
少將軍沉默了好一會兒,眼神里閃過一抹濃烈的擔憂。
他的母親,他的妹妹,他的幾位至今親人都被莫名其妙出現在山寨里的人抓了。
他和他的父親,他和整座山寨里的人,沒有一個想和朝廷作對。
所以一直到現在為止,他們都沒有對曹懶的隊伍趕盡殺絕。
就連放箭的時候他都要求手下別用全力,也盡量別瞄著人打。
不只是曹懶他們這邊,另外幾支被他們分割包圍的隊伍他們也沒下死手。
“跟上去吧。”
少將軍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裝備,在心里自言自語一聲。
但愿那群人說話算話,抓了那個叫楊甲第的他們就把母親和家人都放了。
另外一座山上。
幾個刀客站在那看著少將軍的隊伍,眼神凌厲。
“他們還在留手。”
其中一個刀客語氣之中帶著憤怒的說道。
“人家沒錯,換我是他們,我也不會和朝廷作對。”
另一個刀客指了指曹懶他們的方向:“快了,到了那片絕地機會就來了。”
之前說話的刀客問:“少爺為什么要讓咱們假扮成舊楚余孽殺那個楊甲第?”
旁邊的刀客道:“冀州那邊壓力太大了唄。”
他一招手:“咱們先過去,去絕地那等著。”
遠處,曹懶回頭看了看,追兵還是沒有急著跟上來。
“快到羊圈了吧。”
楊甲第嘿嘿笑了笑:“不是我說你們慫,我只是想提一個建議。”
他看向身后:“殺個回馬槍這種想法,你們真的沒有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