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哪怕是那三個體力稍微好一些的,都已經沒力氣站的時間久一些。
他們三個都盡量用樹木擋住自己的后背,靠在那小心的往四周觀察。
他們七個也沒有交談。
他們不是普通人,不會在這個時候抱怨,也不會閑聊,這種環境下他們說話就可能引來追兵。
更何況對于他們來說,現在說話也是浪費體力。
就在這時候,一個伙計似乎聽到了有腳踩落葉的聲音,他馬上抬起手示意了一下。
能看到他的伙計跟著抬起手示意,能看到這個伙計的伙計也舉起手示意,里邊的四個人能看到他所以同時把連弩端了起來。
這四個人都咬著牙,以他們現在的體力想把連弩端的平穩一些都艱難。
聲音只出現了一次,戒備的人高度緊張。
等了一會兒之后不見再有聲音出現,最外邊的伙計隨即打手勢示意沒什么問題。
就在他回頭看向處在第二線的那個同伴的時候,隱隱約約的看到同伴上方的樹杈上蹲著一只很大的鳥。
不知道那是什么猛禽!
他以為是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再看的時候才確定那根本不是什么巨型雕鸮一類的猛禽。
是黑衣人!
他剛要呼喊,他頭頂上落下來一名黑袍刀客,一抬手,長刀放在了伙計的脖子上。
“真是簡單,果然做事還是得選擇對的時機。”
刀客押著伙計往后走。
“如果在你們體力旺盛的時候跟你們這樣的七個伙計交手,就算我們一樣可以殺了你們,但一定有些麻煩。”
黑袍刀客推了伙計一把,讓伙計走在前邊。
那四個拿著連弩的伙計眼見著三個黑衣人押著他們三個同伴回來,他們的連弩也就不能擊發出去。
“看得出來你們這些伙計有點意思。”
一個刀客說道:“我們對東廣云匯有過調查,知道你們的伙計配合也是按照大寧戰兵的五五制。”
“但你們不一樣,你們這七個人顯然是經常在一起配合,你們七個人聯手,不出意外,能與一品境界的高手一戰。”
“發揮好了,再配合你們的裝備,就算是碰到一只腳已經踏入超品的大高手也能周旋。”
黑袍刀客說:“可惜咯,你們發揮不出七人合力的威力了。”
他的刀在一名伙計的脖子上架著:“放下你們的連弩,與其殺死三個同伴在被我們所殺,不如你們七個一起死。”
剩下的四個伙計如果是在平時肯定會想辦法反擊了。
可現在,他們好像覺得敵人說的有道理。
現在他們發箭,被射死的肯定不是黑袍刀客而是那三名同伴。
“放下連弩!”
另一名黑袍刀客有些不耐煩了:“我不想浪費時間,三個數之內放下連弩我就給他留個全尸。”
留個全尸,似乎是深處絕境之中的人最后的也是最大的期盼了。
第一個伙計放下連弩,緊跟著其他三個人也把連弩放下了。
被挾持的伙計眼睛都紅了:“你們別管他說什么,放箭!拼死一個是一個!”
就在他剛喊完這句話,那三個黑袍刀客已經笑出聲的時候。
“我倆你一個。”
“我倆你一個!”
兩個聲音出現的時候,一把劍和一把刀已經到了。
一名黑袍刀客被劍刺穿了脊椎,一時半會兒肯定死不了但瞬間就失去了活動能力。
在這樣漆黑的夜里,劍依然精準的讓人恐懼。
一名黑袍刀客被一刀橫掃斷開了脊椎,和劍刺的是同一個位置,所以這個刀客也在瞬間就失去了活動能力。
剩下的那個黑袍刀客倒霉一些,因為他被一把劍和一把刀同時擊中。
三個黑袍刀客倒下去的時候,又有三具尸體從高處落下來。
砰砰砰,掉在那些伙計面前。
也是三個黑袍刀客。
“說我的伙計是七人一組,你們眼力不錯,你們是六人一組,以你們的實力,六個人配合好了也能與一只腳踏進超品的大高手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