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水哥!我對天發誓!”
老虎鉗夾住他左手小指時,疤哥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水哥俯身在他耳邊輕聲道。
“最好不是你。否則.”
鉗子猛地收緊,骨骼碎裂的聲音在倉庫里格外清晰。
“少校的手段,連我都保不住你。”
“現在,說說那個要五十公斤貨的小子。”
水哥掏出手帕,慢條斯理地擦著手指上的血跡。
疤哥蜷縮在地上,左手小指已經扭曲變形。
他強忍疼痛,聲音顫抖。
“水哥.那小子叫李順,是彩云那邊過來的。他他帶著兩個小弟,開口就要五十公斤冰糖.”
水哥挑了挑眉。
“哦?這么囂張?什么來頭?”
“不清楚具體背景,但”
疤哥咽了口帶血的唾沫。
“他在彩云那邊名聲很臭。聽說.聽說他把自己老丈人活活打死了。”
水哥突然來了興趣,蹲下身盯著疤哥。
“繼續說。”
“更絕的是.”
疤哥眼中帶著恐懼。
“他老丈人死后,他和丈母娘還有小姨子搞在了一起。”
水哥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
“有意思!真他媽有意思!”
笑聲戛然而止,他一把揪住疤哥的衣領。
“那他憑什么覺得能從我這里拿走五十公斤貨?”
疤哥的喉結滾動。
“他他就報了個名字,說要五百萬.”
“什么名字這么值錢?”
水哥若有所思
“他說.他說他叫李順。”
疤哥的聲音越來越小。
“然后.然后就帶著人去'及時雨'借錢了.”
水哥松開手,站起身來回踱步。
“有意思,真他媽有意思。一個名字就敢要五百萬?”
他突然轉身。
“后來呢?”
疤哥掙扎著坐起來。
“聽說.聽說他們真的從'及時雨'拿了錢走”
水哥的表情凝固了。
他慢慢走到疤哥面前,皮鞋尖挑起疤哥的下巴。
“你知道'及時雨'是誰的場子嗎?”
“波波爺的.”
“對,波爺。”
水哥冷笑。
“江城放貸這一塊,波爺說一不二。他背后是誰你知道嗎?”
疤哥搖頭。
“魏總。”
水哥吐出這兩個字,看到疤哥瞳孔驟縮,滿意地笑了。
“現在你明白為什么少校和魏總的見面這么重要了?”
疤哥渾身發抖。
“水哥.我真不知道這些.”
水哥沒理會他的辯解,繼續道。
“波爺在江城混了二十年,從沒被人這么打過臉。你覺得,他會放過這個李順?”
疤哥搖頭如撥浪鼓。
“所以.”
水哥點燃一支煙。
“我們等著看戲就好。如果這個李順能活過三天”
他吐出一口煙圈。
“那這五十公斤貨,我親自送給他。”
疤哥有些震驚
“水哥.您要和他交易?”
水哥的眼神突然變得危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