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讓他知道自己的親生母親是個那樣的人,他怎么承受的住。
蕭郁暖疑惑的問“為什么”
姜瑟把姜父說的一切都告訴了她,聽完后,蕭郁暖沉默了。
半晌后,她道“那你打算自己一個人扛吧”
姜瑟紅著眼睛不說話,若只是父母不同意,那她可以去爭取,可他們是親兄妹,這段感情只能就這樣算了。
蕭郁暖怕她想不開會做傻事,不放心將她一個人留下,說道“今晚我留在這里陪你吧。”
姜瑟搖搖頭,臉色蒼白如紙“不用了,我想一個人靜靜。”
蕭郁暖看她這樣子,哪敢離開“你可以當我不存在,或許我去換個套房,咱們各睡一個房間。”
在姜瑟開口前,她又補充了一句“就這么定了。”
姜瑟只得點了點頭。
水燒開了,蕭郁暖給她倒了一杯水,然后給容奕打了個電話,讓他回去。
掛斷電話后,她看向魂不守舍的姜瑟“我去換個套房。”
姜瑟搖頭,蒼白無血色的唇瓣微動“不用了。”
蕭郁暖知道她心情很不好,就安靜的坐在旁邊,讓她一個人待著。
過了沒多久,有人敲門,她疑惑的起身去開門。
打開門看到外面站著容奕,她眨了眨眼“你還沒回去”
走廊的燈光亮如白晝,自上而下的籠罩在容奕的俊容上,襯得他五官愈發立體完美,俊魅無雙,他溫聲道“我陪你們住酒店,就在你們隔壁,有什么事喊我。”
蕭郁暖這才注意到他的手中拿著一張房卡,她點點頭“好。”
容奕輕輕揚唇,一雙勾人攝魄的鳳眸猶如玉石般吸人“晚安。”
和他道了晚安,蕭郁暖關上門,轉身看到姜瑟捧著水杯,雙目空洞無神,呆滯的模樣像是魂魄被抽走了一般,清麗的面容在燈下慘白如雪,猶豫鬼魅。
她有些擔憂的上前,拿走姜瑟手中的水杯,默不作聲的陪著她。
一直到凌晨三點,蕭郁暖打了無數個哈欠后,看向一動不動的姜瑟道“瑟瑟,該睡覺了。”
姜瑟默默地起身,去洗了臉,上了廁所,然后出來在床上躺下。
開的是大床房,只有一張床,蕭郁暖在另一邊躺下。
她困的不行,可姜瑟卻是望著天花板沒有絲毫的睡意。
她想到了以前,想著和姜南非的點點滴滴,就這樣睜著眼睛到天亮。
蕭郁暖實在是撐不住,天快亮的時候睡了過去,等她醒來已經是下午了。
姜瑟還在,她坐在沙發旁邊的地毯上,手里拿著一罐啤酒,桌上擺著好幾瓶,地上東倒西歪的扔著好幾個空瓶子。
蕭郁暖揉了揉眼睛,沒有穿鞋,光腳走到她的跟前,掃了一眼地上的空酒瓶,又看向姜瑟。
她喝了不少,眼里已經有了微醺的醉意,眼睛又紅又腫,眼瞼上還有著明顯的黑眼圈。
姜瑟仰著腦袋,醉醺醺的看她,笑的比哭還難看“你醒了,陪我喝一杯。”
蕭郁暖跪坐在她跟前,看著姜瑟這樣,她的心里也很難受“你喝了不少了,別哭了。”
“我這里難受。”姜瑟戳著自己心口的位置,表情痛苦,隨后又自言自語,“真想就這樣喝死算了。”
“瑟瑟”蕭郁暖看到她仰頭,像是灌水一樣的灌自己,心疼的要將她手中的酒拿走。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