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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池接到蕭郁暖醒來的消息,來了醫院,和他一起的還有海陽。
來到病房外,看到蕭父蕭母和姜瑟圍在門外,探頭往里看,海陽清了清嗓子“麻煩讓一讓。”
三人轉身,看到了西裝革履的梁清池。
蕭母皺眉“怎么又是你”
對她的一臉不喜,梁清池沒有絲毫惱怒,他輕輕勾唇“蕭叔叔,蕭阿姨,聽說暖暖醒了,我來看看她。”
蕭母道“暖暖她不想見你。”
梁清池掃了他們一眼,視線最后落在蕭母的身上“她應該不想見的是你們。”
蕭母被他堵的說不出話來。
梁清池不緊不慢的道“她現在的情緒應該很不穩定,需要人陪,而你們是她最不想看到的人,所以我是那個最適合的人。”
蕭母還要說什么,蕭父卻是拉著她側身,讓梁清池進了病房。
“你做什么”蕭母瞪著蕭父,一臉的責怪。
蕭父道“暖暖現在需要他。”
梁清池進走進病房,看到容奕面色慘白的在蕭郁暖的病床邊站著,微不可察的挑眉,然后長腿一邁上前“暖暖。”
來到病床邊,他俯身,一手撐在床上,一手輕撫著蕭郁暖的頭發,目光溫和的道“聽說你恢復記憶了,真好。”
第一次來醫院離開時,他就收買了蕭郁暖的床位護士。
蕭郁暖醒了就是床位護士通知他的,并且還告訴他蕭郁暖已經恢復記憶了。
蕭郁暖眨了眨眼,看著熟悉的眉眼,她的心里愈發的亂起來。
她不想看到容奕,但也不知道怎么面對梁清池。
因為在他最艱難的時候,她辜負了他。
見她盯著自己不說話,梁清池的唇角勾起弧度“看到我高興傻了”
蕭郁暖不知道說什么,動了動蒼白帶血絲的唇瓣“我有點累,想休息。”
“那你睡會,我在這里陪著你。”梁清池給她蓋好被子。
蕭郁暖閉上眼睛“讓他出去。”
梁清池應道“好。”
容奕就站在離病床一米的位置,看到兩人的互動,心里被刀割似的疼。
他的暖暖啊,要成為別人的了。
梁清池站直身體,側身朝容奕走了兩步,臉上帶著勝利的微笑“容總,請你出去。”
容奕看了他一眼,又看向蕭郁暖,黯然轉身。
看到容奕垂頭喪氣的出來,堵在門口的蕭父蕭母給他讓出路來。
病房里,梁清池坐在病床邊守著蕭郁暖。
蕭郁暖并沒有睡,但一直閉著眼睛,淚水悄無聲息的從眼角滑落。
梁清池注意到了,但他知道她此刻心里難受,便任由她默默地哭。
到了后來,蕭郁暖漸漸睡了過去。
等她再次醒來已是半夜,梁清池依舊守著她。
除了梁清池以外,病房里沒有其他人。
“餓嗎我給你準備了粥,要不要吃點”梁清池問道。
她一睜開眼就感覺到饑腸轆轆,所以輕輕地“嗯”了一聲。
梁清池扶起她,給她往身后熱了一個枕頭,打開桌上的保溫桶,將里面的粥倒在碗里。
蕭郁暖伸手要接,梁清池卻是沒給她“我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