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親眼看到,他就能告訴自己,那是梁毓凝在騙他,不要相信。
隔天上午,孟岫琴來到醫院,彼時梁清池正在給蕭郁暖削水果。
隨著病房門被人猛地推開,兩人同時看去,看到了來勢洶洶的孟岫琴。
孟岫琴看向梁清池“你果然在這里”
梁清池放下水果起身“媽。”
孟岫琴質問“這些天你不去公司,也不回家,是在醫院陪她”
“是。”梁清池回答的干脆。
孟岫琴氣的不輕“你簡直是想氣死我”
“暖暖需要休息,有什么話我們出去說。”說完,梁清池又看向病床上的蕭郁暖,“暖暖,你一個人待會,我出去一下。”
蕭郁暖淡淡的點頭。
梁清池率先往外走,孟岫琴狠狠地瞪了蕭郁暖一眼,跟著他出了病房。
看到容奕還在外面坐著,梁清池微不可察的蹙眉,和孟岫琴走遠了一點。
他不擔心自己離開,容奕會趁機進入病房,因為蕭郁暖是不會見他的。
走廊的盡頭,孟岫琴看著梁清池道“你成為植物人躺在床上,她不但沒有照顧你,還嫁了人,別人用過的破鞋你也要”
對她的口不擇言,梁清池擰起了眉頭“媽,你是梁夫人,要時刻注意自己的身份。”
孟岫琴冷聲道“跟我回去”
梁清池說“等暖暖出院我就回去。”
孟岫琴惱怒“我真不知道那個女人有什么好,讓你這么迷戀”
梁清池淡聲道“三年前要不是你和爸阻止我們在一起,我和她也不會分開。”
孟岫琴繃起了臉“所以你是在怪我們”
梁清池別過頭“我沒有。”
醒來后他聽梁毓凝說,他成了植物人之后,母親整天以淚洗面,父親托關系給他聯系國外最好的醫生,兩人為他操碎了心,而且三年里都是母親親自照顧他,每天為他按摩好幾個小時,防止肌肉萎縮。
母親為他做的,他是感激的,就算曾經怪過,現在也已經不怪了。
孟岫琴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氣,心平氣和的看向他“以你的身份,你想要什么樣的女人都有,為什么非要她呢”
梁清池默了默,開口道“我真的喜歡她。”
以前他也交過幾個女朋友,但從來沒有走過心,只有蕭郁暖讓他真正上心。
孟岫琴面無表情的道“就算她和容奕離了婚,可圈子里的人誰不知道她曾經是容太太你要是娶了她,是會被人恥笑的。”
梁清池道“我不在乎。”
孟岫琴眼前發黑“那咱們梁家的聲譽呢”
“媽,你別逼我。”梁清池說完又重復了一遍,“別像以前一樣逼我。”
“以前”兩個字提醒著孟岫琴,三年前若不是他們逼他,他就不會賭氣帶蕭郁暖私奔,也就不會發生后來的事。
孟岫琴隨著他的這句話想到了以前,怕把他逼急了發生同樣的事情,臉色沉沉地道“行,我不管你了。”
說完她就離開了。
來到病房外,梁清池停頓了數秒,看到坐在那兒的容奕,眉頭緊擰。
他沒有進病房,去走廊的盡頭給海陽打了個電話,然后才回病房。
他剛在病床邊的凳子上坐下,就聽到蕭郁暖說道“你回去吧。”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