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郁暖喝粥的手一頓“找他做什么”
楊嫂把梁毓凝的早餐端上來,梁毓凝喝了一口牛奶道“你心情不好,他應該留在家里陪你才是,竟然跑去上班,我替你去教訓他。”
蕭郁暖巴不得他去上班呢,所以搖了搖頭。
梁毓凝沒有化妝,一張素顏清麗漂亮,不像平時那么媚“為什么”
蕭郁暖道“我已經耽誤他很多天了,不想再打擾他。”
梁毓凝提議“那待會咱們去逛街”
蕭郁暖搖頭“我不想去,你去吧。”
梁毓凝道“心情不好要多出去走走,一直悶在房間里會悶壞的。”
蕭郁暖仍舊搖了搖頭。
梁毓凝勸不動她,也沒再說什么。
吃過早餐,她沒去逛街,而是留下陪蕭郁暖。
容奕上樓后,鄭滿瓊看向孫媽“以后不要在阿奕面前提蕭郁暖。”
那天兩人吵架吵的挺嚴重的,孫媽很想問問蕭郁暖怎么樣了,可她又不敢,只得應下“是。”
鄭滿瓊想了想又道“家里有安眠藥嗎”
“有的。”孫媽回答。
鄭滿瓊道“把藥拿來,再倒一杯水。”
孫媽走到電視機前,蹲下在電視柜里找出安眠藥,又倒了一杯水回到鄭滿瓊的面前。
鄭滿瓊拿過她手中的安眠藥,擠出兩粒放進水杯里,待藥完全溶解后,吩咐孫媽“把水給他送上去。”
孫媽看到她的這一做法,有些不解,但還是按照她的吩咐,將水送上了樓。
她以為容奕去了書房,路過臥室外時,看到房門留著一條縫,她往里面瞅了瞅,看到容奕在里面,她敲了敲門。
里面的人沒吭聲,一點反應都沒有。
她又敲了敲,仍舊如此。
最終,她大著膽子推開門,朝著容奕走過去“容先生,喝口水吧。”
容奕沒有接,他坐在床邊,目光空洞無神,像是石雕一般一動不動。
看到他憔悴的不成樣的面容,孫媽終于知道鄭滿瓊為什么要往水里放安眠藥了。
雖然鄭滿瓊說了,讓她們不要在容奕的面前提起蕭郁暖,可那天蕭郁暖摔的不輕。
這些年的相處,她早把蕭郁暖當成了家人,所以她想知道蕭郁暖的傷勢如何了。
“先生,太太怎么沒跟您一起回來她還沒出院嗎”
她大著膽子問完,小心翼翼的瞄了兩眼容奕的臉色。
“她”容奕剛說了一個字就哽住了,“大概不會回來了。”
孫媽大吃一驚“為什么”
她是容奕和蕭郁暖結婚后請來的,所以并不知道兩人之間的事情。
容奕緩慢的開口,眉目間縈繞著痛楚“我做錯了事,她不要我了。”
孫媽道“夫妻兩人怎么會沒個拌嘴吵架,您和太太的感情那么好,您好好跟她道個歉,她的氣消了就會沒事了。”
容奕搖了搖頭,語氣悲涼“她不會原諒我的。”
孫媽一時不知道說什么,抿了抿唇道“您喝口水,休息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