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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煩躁的道“他根本就不聽我的,我怎么讓他跟我回去”
她這么一說,沈父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他也太不像話了”
“爸,我想跟他解除婚約。”
沈白露一想到屈文豪三天兩頭的換女人,鬧緋聞,她就來氣。
圈子里的人如今都在看她笑話,說她沒本事,連未婚夫都看不住。
也有人說她沒魅力,連自己的未婚夫都迷不住,還想跟蕭郁暖搶容奕。
一聽到她說要解除婚約,沈父慌了“不可意氣用事,咱們沈家剛緩過一口氣,還需要屈家的幫襯。沒結婚前男人有幾個女人很正常,你再忍忍,等你們結了婚,說不定他就收心了。”
對屈文豪她是一刻都忍不了,一開始答應和屈文豪訂婚只是權宜之計,她從來沒想過和他結婚。
如今容奕被蕭郁暖拋棄了,她有點迫不及待地想和屈文豪解除婚約。
她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容奕,煩躁的應道“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后,她將手機揣回兜里,脫去外套扔在沙發上,走到容奕的跟前,俯身脫掉他的外套,然后解他的襯衣扣子。
當解到最后一顆的時候,房門被人打開,容煥闖了進來。
看到她在脫容奕的衣服,容煥臉色大變“沈白露,你干什么”
沈白露被突然闖進來的他嚇了一大跳,但她很快鎮定下來“我在酒吧看到他喝醉了,就送他來酒店。”
容煥道“那你脫我哥衣服做什么”
沈白露面不改色的道“脫了衣服他才能睡的舒服一些。”
她的不懷好意都寫在臉上了,容煥才不會相信她的鬼話。
“我來了,這里不需要你了,你走吧。”
他的眼光太直白,沈白露一臉的不自然,同時也有難堪。
好不容易逮到一個機會,卻被容煥就這么破壞了。
她剜了一眼容煥,拿著外套離開。
她走后,容煥輕舒了一口氣,暗想幸好他來得及時,不然他哥今天就要失身了。
容奕留的正是他的電話。
調酒師打電話給他,說容奕被一個女人帶走了,他一開始沒猜到是沈白露,想到酒吧那種地方亂的很,要是被哪個女人趁機占了他哥的便宜那就糟糕了。
林越的辦事效率高,他趕緊給林越打了個電話,讓他查容奕的所在地址。
查到沈白露帶容奕來了酒店,他是一刻都不敢耽誤,就趕了過來,還好還來得及。
而林越此刻應該也在去酒吧的路上,誰讓他太窮沒錢呢,只能讓林越去付酒錢了。
第二天容奕醒來,睜開眼看到自己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陡地坐起。
看到自己的衣服敞著,嚇了一跳,連忙掀開被子。
看到自己還穿著褲子,他頓時松了一口氣。
昨晚容煥沒有離開,一直守著他,此刻正在沙發上睡著。
容煥翻了個身,容奕循聲看過去,看到容煥也在這兒,還以為是容煥把他弄到酒店來的。
腦袋炸裂似的疼,他靠在床頭緩了一會兒,然后起身,找到自己的手機,給林越打了個電話,讓他送一套衣服到酒店來。
他講電話時,把容煥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