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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她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辦。
拿了驗血的檢驗單,回到婦科科室,她將兩張單子給了醫生。
醫生看過之后道“你確實懷孕了,按照你經期和孕囊的大小來看,還不到六周,胎心胎芽很健康,不過孕酮有點低,我給你開點藥,吃完之后再來復查。”
不見蕭郁暖應聲,醫生抬頭看向她,見她在走神,臉上沒有初為人母的喜悅,想到某種可能,說道“你要是不想要這個孩子,可以預約一下流產手術。”
她本能的反駁“我沒有說不要”
她的反應有點大,醫生奇怪的看著她。
她有些尷尬的道“一個月前我從樓梯上摔了一跤,孩子沒事嗎”
“當時可能你還沒有懷孕。”醫生見她一臉的茫然,又進一步的解釋,“你摔下樓梯的前兩天有同房嗎”
她點點頭“有。”
醫生道“很有可能是那幾天懷上的。”
蕭郁暖輕聲道“當時我摔的不輕,有輸液,不知道對孩子有沒有影響”
醫生道“這個暫時還看不出來,要再過一個月做nt的時候才能看出來。”
蕭郁暖沒再說什么,拿著單子出了科室。
她的心情很復雜,路過一樓大廳時,垂頭喪氣的走過去在休息區坐下。
唐晉之破天荒的生病了,而且還很嚴重,吃了幾天的藥都不見有好轉,咳嗽的越來越厲害,他只好來醫院輸液,在交錢拿藥的時候,看到了休息區的蕭郁暖。
見蕭郁暖低著頭,心情看上去不太好,他拿出手機打了容奕的電話。
“我看到暖暖了,在醫院。”
容奕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醫院,在大廳里找到了蕭郁暖。
他定定地站在原地,穿過攢動的人群,遠遠地望著坐在那兒的蕭郁暖,眉間流露著一絲痛楚。
從他身旁路過的人,都奇怪的看他。
慢慢地,他的腳下移動,朝著蕭郁暖走了過去。
“暖暖。”
聽到頭頂傳來熟悉的聲音,蕭郁暖渾身一僵,慢慢地抬起頭。
容奕正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兩人的目光相撞,她下意識的攥起了指尖。
容奕眸色痛楚的看著她,一個多月不見,她清瘦了許多,精巧的下頜尖尖的,臉色也有些蒼白。
他眷戀的注視著她,問道“你怎么會在醫院是哪里不舒服嗎”
蕭郁暖拿過一旁的包,蹭的一下站了起來,疾快朝門口走去。
容奕一把拉住她,她被迫停了下來,但卻沒有回頭,看著她的后腦勺,容奕問“他對你好嗎”
蕭郁暖轉身看著他,忽然笑了,心口處有猛烈的窒息,鈍鈍的疼,聲音微啞“好的很。”
容奕的臉龐驀然一白,胸口陣陣絞痛,一句“能有我對你好嗎”到了嘴邊,沒臉問出口。
他漆黑的瞳孔定定地鎖住她,削薄的唇有些泛白,低低啞啞的道“那就好。”
他不怕梁清池對她好,怕的是梁清池對她不好。
不知道為什么,聽到他的話,蕭郁暖的心頭怒火燃燒,狠狠地甩開他的手,語氣薄涼的道“以后我和你沒有任何關系,我的事也不需要你操心”
她的話讓容奕想到了梁清池送來的離婚協議書,他動了動嘴唇,低沉沙啞的道“離婚協議書我會讓容煥拿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