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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酷無情的道“既然如此,三天后我帶你去醫院。”
蕭郁暖倏地看向他,眼神冷冷的“別讓我恨你”
梁清池冷嗤“不恨難道你就會愛嗎”
蕭郁暖攥著指尖,恢復記憶后,她對梁清池一直充滿了內疚,所以即便是已經不喜歡他了,她也沒有離開他。
可如今的梁清池再也不是她以前認識的那個梁清池了。
“既然咱們回不去了,為什么你就不能放過我”
梁清池移動腳步上前,抬起手指輕碰她的面頰“我這么愛你,怎么舍得放開你”
語氣雖然溫柔,但聽著卻讓人不寒而栗。
蕭郁暖別開頭,避開他碰觸的手指。
她越是不讓他碰,梁清池就想越碰,他捏住蕭郁暖的下頜,讓她看著自己。
“打掉孩子,我們立馬結婚,你若喜歡孩子,以后你想生多少個都行。”
蕭郁暖與他對視,許是近日來清瘦了不少的緣故,眼睛比之前還要大,烏黑的眼珠子似是瑪瑙一般漂亮,只是此刻沒有任何溫度“我只想要這個孩子。”
孩子是容奕的,所以她的話梁清池聽成了,她只想要容奕的孩子。
梁清池暴怒,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拽進房間,然后甩在床上。
“既然你這么喜歡這個孩子,那我偏要他死”
蕭郁暖將慌失措,手忙腳亂的要起來,梁清池卻是欺身而上。
蕭郁暖避開他落下的唇,他又順勢去吻她的脖頸,耳垂,一只手還去扯她身上的睡衣。
他的樣子很瘋狂,像是猛獸一般,蕭郁暖害怕極了。
“你放開我”
她拼命的掙扎,拼命的想推開他,腳上的鞋子都踢掉了,梁清池卻越來越放肆起來。
楊嫂還沒有睡,聽到樓上的動靜,猶猶豫豫的上樓。
梁清池的房門是敞開的,她看到梁清池壓在蕭郁暖的身上,蕭郁暖拼命的在掙扎。
想到梁清池這些天的所作所為,楊嫂越發的同情起來蕭郁暖來。
她是過來人,知道剛懷孕是不能同房的,否則會流產。
看到梁清池這樣對蕭郁暖,她有點看不下去,大著膽子出聲“梁先生。”
梁清池停下動作,扭頭看向門口,看到楊嫂在門外站著,一臉不悅吼道“滾”
楊嫂雖然害怕,但站著沒動,硬著頭皮道“我有事向你匯報。”
梁清池從蕭郁暖的身上起來,將散開的浴袍重新系好,出了房間。
蕭郁暖慌爬起,連踢掉的鞋子也沒撿,赤腳跑回房間,然后砰的一聲將門關上,反鎖住。
梁清池和楊嫂就在走廊上,梁清池看了一眼蕭郁暖緊閉的房門,又看向楊嫂,面色陰沉的問“什么事”
楊嫂膽戰心驚的低下腦袋“今天蕭小姐的母親又來找她了。”
梁清池問“你是怎么打發她的”
楊嫂道“我還是按照前兩天的說法,說蕭小姐不在家。”
好事被打斷,梁清池一肚子的怒火,不耐煩的道“我知道了,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