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奕沒有睜眼,將她重新抱進懷里,睡意朦朧的道“今天不去公司,再陪我睡會兒。”
這些日子他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他的暖暖回來了,他想偷偷懶。
蕭郁暖昨晚睡的很好,所以睡不著,就安靜的躺在男人的懷里,看著他精致俊魅的五官輪廓,心里默默地想,當年她喜歡上的怎么就不是他呢
如果當年彈鋼琴的是容奕,照顧她的也是容奕,那他們之間就不會有別人。
容奕沒有睜眼,但能感覺到蕭郁暖一直盯著自己看,他幽幽道“你再這樣看著我,我會把持不住。”
蕭郁暖有些意外“你沒睡著”
他睜開了眼睛,目光慵懶“你一直盯著我,我怎么睡得著。”
“那你睡吧,我起來了。”
她起身去洗漱,從盥洗室里出來,看到容奕已經穿戴整齊。
“不睡了”她問。
容奕邊整理衣袖邊道“有一件事情比睡覺更重要。”
蕭郁暖的秀眉間閃過一絲茫然“什么”
容奕勾了勾唇“去醫院。”
對哦,今天要去醫院,
他要是不提醒,她都忘了。
容奕去洗漱,她等著他,等他從里面出來,兩人一起下樓。
用過早餐,容奕帶她去醫院。
一路上容奕很興奮,心情堪比兩人結婚的那天。
梁清池沒找到暖暖,肯定會猜到暖暖回了花都藝墅。
他怕梁清池不死心,在醫院里不敢讓蕭郁暖離開他的視線。
就連她去洗手間,他都在女洗手間外守著。
蕭郁暖重新做了一次檢查,還是孕酮低。
醫生拿著檢查的結果對他們道“這些藥先回去吃著,平時不要太過勞累,好好休息,注意情緒,要是見血立馬來醫院。”
拿了醫生開的保胎藥和維生素,兩人乘電梯到地下停車場。
不遠處的車里,梁清池看到容奕替蕭郁暖拉開車門,護著她上了樓,臉色鐵青陰冷。
她果然去找容奕了。
兩人這是和好了
梁清池的額角青色血管暴起,放在腿上的手指捏的咯吱吱作響。
眼見兩人就要離開,他一臉怒氣的推開了車門。
駕駛座上的海陽看到他下了車,也連忙下車,然后朝旁邊車里的人打了一個手勢,四名保鏢從車里下來,跟著梁清池走向容奕和蕭郁暖。
容奕替蕭郁暖關上車門,繞過車頭上了車,正準備發動車子,蕭郁暖驚慌的扯了一下他的衣袖“容奕。”
他看向蕭郁暖,只見她驚恐的看著正前方,他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看到梁清池帶著人朝他們走了過來。
他瞇了瞇黑沉沉地眸子,轉而看向蕭郁暖,一臉溫柔的道“別怕,有我在。”
蕭郁暖點點頭,可心里的驚懼并沒有散去,因為梁清池帶了好幾個保鏢,她怕梁清池會對容奕不利。
安撫好她,容奕不緊不慢地下車,然后將車門關上,面無表情地看著走近的梁清池等人。
梁清池在他的一米外站定,臉色陰沉地幾乎能滴出墨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