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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一直以來,沈白露都不希望他和蕭郁暖在一起,還想方設法的拆散他們,悲傷過度的他,對沈白露起了怨念“我失去她了,你滿意了嗎你開心了嗎”
他的眉間壓抑著痛苦,一字一頓的說完,然后轉身離去。
沈白露望著他離開的背影,想了一遍他剛才的話,整個人愣住了。
姜南非平時上班就很累,好不容易有個周末,卻被袁天真拉著去逛街。
他陪袁天真玩了一天,整個人累得不行,在外面吃過晚飯后,他將袁天真送回家,然后回了自己的住處。
在樓下,他看到了蹲在樓道外,低頭看手機的姜瑟。
他扯領帶的手一滯,眼睛也亮了起來“瑟瑟。”
姜瑟抬頭,看到他回來了,起身將手機裝進包里,腿的久了,腿有點麻,她站著沒動。
姜南非快步走到她的跟前,原本疲憊不堪的他,看到姜瑟的這一刻,整個人又有了精神。
“你是來找我的嗎來了怎么不打我電話等了多久了”他的聲音里隱隱帶著激動。
姜瑟神色平靜地看著他,,眼睛有些紅腫“我來是問你一件事。”
姜南非道“上去說。”
姜瑟站著沒動“就在這里說。”
姜南非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最終他點頭“好。”
姜瑟問“我聽唐晉之說,是梁清池給你和袁天真牽的線”
聽到她問他和袁天真的事,姜南非很開心。
她這樣子,應該是剛剛哭過。
看吧,她還是在乎他的。
她喜歡的是他,不是唐晉之。
他認真的看著她,說道“只要你回我的身邊,我立馬和袁天真解除婚約。”
姜瑟今天來找他,并不是想問他和袁天真的事“你和誰訂婚我不管,我就是想問你,你是怎么認識梁清池的他為什么幫你”
姜南非見她不是來質問自己為什么和袁天真訂婚的,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沉默片刻后,他道“這些你不需要知道。”
“我必須要知道”姜瑟的語氣里充滿了執拗。
姜南非想到了什么,一下子又激動了起來“你是怪他給我和袁天真牽線嗎”
姜瑟撇開視線“你想多了。”
她的話如同一盆冷水,從姜南非的頭頂淋下,姜南非再次沉寂下來。
兩人都靜默了大約兩三分鐘,姜瑟再次抬頭看向他“你回答我。”
姜南非沒有告訴她實話“我沒什么好說的。”
“你知不知道,在你的訂婚宴上他帶走了暖暖,暖暖被他給害死了”說到最后,姜瑟的眼淚奪眶而出。
姜南非震驚,一臉的不敢相信。
姜瑟質問他“是不是你和他做了什么交易”
姜南非慢慢地反應過來,不可思議的望著她“你懷疑是我和他串通好的”
“難道不是嗎”
一想到他很有可能參與了這件事,姜瑟就想給他一耳光。
姜南非解釋“我沒有”
他一直把蕭郁暖當妹妹,他怎么可能幫著梁清池害她
姜瑟眼里含淚,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再次問道“你真當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