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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奕沒吭聲,那種感覺很真實,真實到早上醒來他還記得夢里的一切,包括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
唐晉之看了看他,沖調酒師道“再給他來一杯。”
調酒師將空杯收走,給容奕又放了一杯在吧臺上。
唐晉之碰了一下他的酒杯“別想那么多了,喝吧。”
容奕端起酒杯,仰頭喝的時候,余光瞥見了舞池里的梁毓凝。
她穿著黑衣皮褲,在縱情跳舞,舞姿妖嬈,那些跳舞的男人爭先恐后的往她身邊擠,他微微蹙眉。
每天肚子里寶寶動時,蕭郁暖的心情就無比的好。
她每天除了期待容奕來救她以外,還有就是跟肚子里的寶寶說話。
這天,整整一天寶寶都沒有動,她害怕極了,讓梁清池帶她去醫院。
這是五個多月以來,她第一次跟他說話。
“我求求你了,帶我去醫院吧,我向你保證,我絕對不亂跑,什么都聽你的。”
“不行。”梁清池拒絕。
他做了這么大的一個局,就是為了讓容奕以為他們死了,他怕去醫院被認識的人撞見,到時候被容奕知道,容奕肯定會繼續找他們。
為了不讓容奕發現任何蛛絲馬跡,他和海陽也整天在家里不曾出去過。
生活用品都是傭人去買,有些傭人買不到的,他就會讓梁毓凝送過來。
他看了一眼蕭郁暖挺起的肚子,目光漸漸變得狠毒死了最好
見自己無論怎么求他,他都不肯,蕭郁暖無比心寒,她涼涼的望著眼前面無表情的男人,咬著泛白的唇道“梁清池,我這輩子最后悔的就是認識了你。”
“后悔”梁清池笑了起來,忽然話鋒一轉,冷冷地道,“晚了”
就算是讓你后悔一輩子,我也要將你綁在我身邊。
蕭郁暖憤怒,可她知道自己不能生氣,不然寶寶更有危險,就深吸了一口氣,將心底的怒氣慢慢地平息下來,回了自己的房間。
在房間里,她摸著圓鼓鼓的肚子,焦急的走來走去。
“寶寶,你不能有事,寶寶,你不能有事”
她一遍遍的重復,甚至還雙手合在一起向上天禱告。
因為孩子一直不動,她既害怕又擔心,所以沒有任何困意,就一直在床邊坐著。
到了十一點多,肚子里突然動了一下,她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一手放在鼓起的肚子上,想要感受他是不是真的動了,剛放上去寶寶又動了一下,之后就接二連三的動起來,像是在拆房子一樣。
她濃密的長睫毛下,漆黑的瞳孔里浮起一抹欣喜。
慢慢地,她平靜下來,摸著動不動去的小家伙,唇角揚起溫柔的弧度,神色也極為溫柔“寶寶,你是不是聽到媽媽說的話了你一定要乖乖的,爸爸很快就會找到咱們的,你一定要做個乖寶寶,不能再像今天這樣嚇媽媽了。”
她今天真是被嚇壞了,還好她的寶寶是個乖孩子。
等小家伙在肚子里玩累了,沒再動了,她才躺下睡覺。
像往常一樣,她又夢到了容奕,夢到他到處在找她,還對她說“暖暖,你等著我,我很快就來接你回家。”
這天,梁毓凝送來了梁清池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