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善不知前情,對他的話懵懵懂懂。
只是宋驍沒有再多說,親自抱著她去沐浴清理。
她腰上的淤傷只還剩淺淺的痕跡在,跟她身上的其他曖昧痕跡比起來,并不顯眼。
念善又累又困,任由人擺布。迷迷糊糊中感覺自己又被抱回到床上,很快她便抱著被子,沉沉的睡了過去。
宋驍替念善蓋好被子,自己起身離開了寢殿。
書房。
劉維昱已經帶著東西在候著了,見宋驍來,忙呈上了手中的東西。
他呈上的是一個精致的錦盒,里頭整整齊齊的碼著十數塊香料,看上去與平常的熏香無異。
“皇上,這是從闕喜閣里查出來的。”劉維昱恭聲道。“柳貴人的藥粉便是融在這香料中。”
宋驍點點頭,吩咐衛吉勝“把今日在梧桐苑的香料取來。”
一時衛吉勝用帕子托著一塊香料過來,這塊大小與匣子中裝的大小無異,顯然是并沒怎么燒過。
這兩塊簡直一模一樣
劉維昱讓人試過這種香料,它點過一段時間后,香味是無法避免的。故此點燃的時機很重要,不能過早,才能讓人在不知不覺中失去防備。
看衛總管取過來的香料,應該是沒點過多久就被人取了出來。
劉維昱有些驚訝,這么說皇上早就知道有人下迷香
可據他所知,皇上確是跟周美人同處一室大半個時辰,若皇上沒有中迷香,就不可能臨幸周美人。周美人怎么還敢哭自己是無辜被強迫的
所以雖然香是來自柳貴人,柳貴人也跟周美人并無交集,可周美人顯然是知道這里點著香料
劉維昱恍然大悟。
后宮有一半宮妃牽扯其中,有人冒險大膽謀劃,有人借力打力,有人坐收漁利。
宋驍的目光一寸寸冷下去,這倒是讓他不必費心,去行宮他只會帶念善一人。
“先不必打草驚蛇,讓皇貴妃的人先審問周氏。””宋驍淡淡的道。“若周氏主動坦白,便從寬處置她。”
畢竟周美人跟周尉明算是同族,他不想讓周尉明身上有被人詬病的之處。
同樣的還有淑妃,李副統領在皇上面前得用,如果她不犯大錯,皇上對她還是寬容的。
劉維昱忙答應下來。
這是皇上給的機會,端得看周美人能不能抓住。
他也希望別再添上一個淑妃娘娘。
當劉維昱領命而去時,宋驍似是并未受這些煩心事的影響,在書房批了會兒折子,看著天色將要蒙蒙亮時,他才起身仍舊回了寢殿中。
在寬大的龍床上,念善正抱著被子睡得香甜。
因昨夜她被自己欺負狠了,正蜷縮成一團,看起來有點慘兮兮的。
宋驍掀開被子進去,把念善懷中的被子抽走,讓她在自己蜷在自己懷中睡。
他一夜未眠也并不覺得困,一會兒還要早朝,索性睜著眼看念善。
昨夜是沐浴后是他親手替她穿上的寢衣,因他是被人服侍慣了的,并不習慣服侍人,故此寢衣并沒有系好,念善又睡得不安分,寢衣早就松松垮垮的散開。
她一身嬌嫩白皙如凝脂的肌膚,落著點點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