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韓秀就是一愣,剛剛那一手,似乎有點強啊。
前兩天在神奇王國的時候,他就已經覺得林策有些不對頭了,能讓金彪臣服,這種事,他是做不到的。
而今天,對方又只用手指便能逼出劍氣,這種功底,起碼要有宗師修為。
可是即便宗師那又如何
“林策,不要自恃武者,就敢不尊武盟。”
“正因為你也是武者,更應該心懷忌憚。”
“來人,給我貼”
韓秀不怕林策動手,相反,他越是動手,韓秀反而就越高興。
一旦動手,那罪過可就大了。
甚至,他可以申請武盟制裁令,動用武盟天級武者,抓捕林策歸案。
倒那時候,林策還不束手就擒
武盟眾武者,聞言便不管不顧的沖了進去。
那道不可逾越的紅線,在他們看來就好像是個笑話。
可是,他們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找死”
云小刁獰笑一聲,全身骨骼噼啪作響。
“很久沒動手,骨頭都快生銹了。”
“嗖”
云小刁猛然朝前一竄,身體行云流水,飛起一腳,便將第一個沖進來的武者踹飛了出去。
“啊”
那個武者甚至連反應時間都沒有,在空螺旋倒飛,噗通一聲砸在了墻壁上,口噴鮮血,生死不知。
“好狠的小子,不要留手,都給我上”
“唰唰唰”
韓秀一聲令下,全體武者都抽出了制式佩刀。
他們的刀,跟其他省份的武盟全然不同,用的乃是島國的制刀技藝,道口鋒利,吹毛求疵,削鐵如泥。
云小刁一步跨入武者之,一伸手,就按住了其一個武者的手腕,咔嚓一聲,手腕斷裂,長刀落入云小刁的手。
“我真不想殺人,就讓你們吃點苦頭好了。”
云小刁一甩刀花,一閃身避開了兩個武者的長刀,腳下一彈,便繞到了他們的后面。
手起刀落。
“唰唰”
兩個武者的左耳,全都掉落在地。
“啊啊”
兩個武者自己的耳朵,發出了聲嘶力竭的慘叫。
與此同時,云小刁并沒有就此罷手,長刀,在他的手,就仿佛有了生命。
一聲聲慘叫,此起彼伏的響徹在施工現場。
一旁施工的工人們,早就目瞪口呆了。
武盟可不好惹,每一個人,那都是高高在上的大老爺,平日里哪怕是其等級最小的黃級武者,他們見了那也是要點頭哈腰的。
而他們怎么都想不到,剛才還和他們笑瞇瞇,給他們散煙的人,竟然會這么厲害。
這是砍瓜切菜啊。
云小刁喜歡和這些接地氣的人在一起插科打諢,學了一身的痞氣和騷話。
可是,當有人敢威脅林策的時候,他便立刻化身修羅。
不到片刻功夫,所有敢于垮過紅線的武者,全都被削掉了耳朵,踹了出去。
云小刁,吹了吹刀口的鮮血,說道
“師傅,等會把這些耳朵都撿起來,到時候鑲嵌到墻上,當裝飾品。”
“我要讓人知道,誰敢在新浦晶鬧事,誰就是這個下場。”
現場一片寂靜,落針可聞。
剩下的武者們,還想再次沖上來,前腳都踏過門口了,可是看到這一幕,又膽戰心驚的將腳抽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