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聞秋老臉一紅,劍法什么的白骨精確實十分精通,但是他不行啊,他最多只能遵循這具身體的本能耍幾下,讓他教卻是不行的。
“還是你來教他吧,我聽說山下凡間那些名師大儒都不會親自教自己的孩子,醫者不自醫,大約就是這個道理。再說了,我多疼五郎你也是知道的,練劍多辛苦,萬一五郎哭了,說不定我心一軟,就叫他別練了”
“那還是請路易斯先生教授五郎劍術吧”阿季迫不及待地提議道,生怕說慢了一步,白聞秋又反悔要自己教,到時候教出一個三天打漁兩天曬網的小紈绔,她能哭死。
他們整個白骨洞,可就只有五郎這么一個正常的崽兒
至于不正常的,看著兩個穿著改良版燈籠褲爬到樹上蕩秋千玩的小虎妞,阿季姑姑終于忍不住告狀了
“五郎的性子是極好的,倒是兩位小娘子,十分的淘氣,不是爬樹就是變成老虎嚇唬家里養的雞,季家大娘好容易養了十幾只下蛋的母雞,倒
是有一半被兩位小娘子嚇得連蛋都不生了。”
“額,這個,畢竟還小,等再大點了,我去找兩個厲害點的嬤嬤,給她們兩個立立規矩就好了。”教導熊孩子這種事情,還是交給專業嬤嬤吧,反正現在他們也能下山了,回頭他就下山請教養嬤嬤去。
“郎君可要請兩個厲害些的嬤嬤,兩位小娘子實在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說句不好聽的,郎君,兩位小娘子不像是您的徒兒,反倒像是”阿季猶豫道。
“反倒像是孫悟空的徒兒哈哈那幸虧當時沒讓悟空收了她們倆做徒兒,否則的話,我們這白虎嶺的天還不得被她倆給捅個窟窿”
“嗐郎君您心里有數就好。”阿季有時候真心覺得,幸虧自己死得早,不曾成親生子,否則的話,若是生了聽寒和若雪這兩只虎妞一般的女兒,只怕死了也不能瞑目這世道對女子,終歸是比對男子更加嚴苛,女子若身份高貴,那自然是能任性灑脫,怕只怕沒有任性的資本偏要任性,那下場十有會很慘。
“義父。”正說著,五郎背書時間結束,過來給白聞秋請安,六歲的小男孩個頭還沒開始抽條,但已經褪去了一絲嬰兒肥,好像一棵挺拔的小白楊,看著實在令人喜悅,白聞秋沒忍住,一把將五郎摟到了懷里,使勁兒在他白嫩嫩的小臉上親了兩口。
“義父”五郎頓時漲紅了一張臉,拼命在白聞秋懷里掙扎著,哪里掙得過白骨精大王被白聞秋掐著咯吱窩拎了起來,懸在半空中顛了顛,“我們五郎真是大孩子了,長高了許多呢”
五郎兩條小短腿懸在半空中,本來還在掙扎,聽到白聞秋這句話,卻突然停止了掙扎,睜著一雙黑葡萄般的大眼睛,眼神堅定地看著白聞秋“義父,五郎長大了,以后會更厲害,像悟空叔叔那般厲害,義父若再被壞人抓走,五郎上天入地,也會去救義父的”
白聞秋楞了楞,看著小家伙稚嫩卻堅毅果決的眼神,心頭一暖,將五郎抱在懷里,親了親他梳理得一絲不茍的小發髻“我們五郎真是孝順那好,五郎好好念書練劍,義父的下半生,便都托付給咱們五郎了”
白聞秋從來不覺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