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正是因為咱們是殿下派來的,人家才不敢信呢。”相思苦笑一聲,揮揮手,將廊下正在織網的一只指甲蓋大的蜘蛛趕走了,“咱們兩個有多少本事,你自己心知肚明,殿下派咱們過來,說是近身保護,不過是通風報信罷了,做好自己的分內事,便是搭不上這位仙君,殿下也不會虧待了咱們的。”
“她們倆要真能老老實實待在這里,通風報信便通風報信吧,也沒什么大不了。”聽到白栩派去的鳥雀如此回報,白總不以為意地搖了搖頭,多
這么兩個保鏢其實也沒什么,那人愿意監視他便監視吧,難不成他還能織一張帷幕把白虎嶺的天給遮住不成
“郎君,如今咱們人手也多了,但那些陰魂白日里不好出來,婢子便與阿栩給他們排了班,上半夜和下半夜各一班,先將路易斯住的那個山頭那些荒地開墾出來,趁著尚未入冬,咱們今年多種些您愛吃的瓜果蔬菜。”阿季沖著過來匯報工作的白栩使了個眼色,將話題岔了過去。
“你使什么眼色呢放心吧,別說就那么兩個仙侍,便是他太子殿下親自來護衛我,你以為,你家郎君我便會吃這口回頭草了”白聞秋擺了擺手,替五郎糾正了一下拿筷子的姿勢,又叮囑阿季和白栩道,“這兩位,好吃好喝伺候著就是了,別的無需多管。也不必覺得人家是仙侍便高人一等,你們家郎君我還是仙君呢。”
“郎君這么說,咱們心里便有數了。”白栩暗暗嘆息一聲,其實他和阿季都不喜歡那位傳說中曾經是郎君道侶的天界太子,開玩笑,他們家郎君在這白虎嶺占山為王多么的逍遙自在,做什么非要委屈自己那位殿下既已再娶,那便不該再來撩撥他們家郎君才是。
一別兩寬、各生歡喜,一個合格的前任,就該在前男友的世界活成失蹤人口
“不說這個了,今年的氣候實在有些怪異,這都快中秋了吧還這般炎熱,怕是莊稼種下去會遇到旱災,阿栩,明日你帶著人去谷倉看看,多挑些耐旱的糧食蔬菜種上去。”白聞秋現在就是一副骷髏架子,自然感覺不到炎熱,幸好,他們家有個小五郎。
這家伙簡直就是個行走的溫度計,天氣稍微炎熱些,大腦袋上便冒出了汗珠子,要不是此地風俗,不能隨便剪頭發,白聞秋都想給他剃個小光頭了。
“說到中秋節,馬上又要到豐收祭了,郎君,今年咱們山里喜事連連,豐收祭可要辦得熱鬧些才是。”阿季掰著手指頭算了算,“郎君歸來是頭一件大喜事,白虎嶺封印解開算是第二件,這第三件么,自然是咱們郎君升任仙君”
鬼王與鬼仙,一字之差,地位卻天差地別。鬼王受制于地府,說白了就是地府的高級打工仔;鬼仙卻是正
經踏入了仙界,大約等同于一些大公司的股東之一,不能想炒就炒。
白虎嶺出了一個鬼仙,滿山的妖魔鬼怪立刻便似有了靠山一般,喜氣洋洋的恨不得現在就過年,還是白栩細心,把這股子“普天同慶”的架勢給攔下來了畢竟,外人不知道,他們自己人卻是知道的,白聞秋這個鬼仙的待遇,相當于他和天界太子的分手費了,誰特么花自己的分手費心里能痛快
“好自我從上界回來,還不曾大宴賓客,這樣,阿季,你和香婆婆看看咱們山里有多少人,定個數目,再按人頭來安排宴席的飯菜酒水,反正現在咱們也能下山了,不要儉省,你們主子我剛發了一大筆橫財呢,山珍海味都給安排上缺什么,阿栩只管支取了銀子下山采買去”
“哦對了,再單獨采買一批香燭紙錢,新來的那批暫時吃不得凡間的飯食,到時候豐收祭典上,一并給他們燒化祭祀了。”白聞秋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