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少說不是要去拿佩劍么趕緊取來”在年齡這個問題上栽了一個大跟頭,鐘秀越氣得半死,對白聞秋也徹底沒了好臉色。
白聞秋小心收好骨哨,看了看祭臺附近,使了個法術,將死去妖魔們的尸身歸攏到一處,既然已經知道懸崖下面并不是什么封印,而是魔物聚集之地,他也不可能再把這些戰死的妖魔送到下面去了。
“煩請魔君派人替我看守一下,待我取了佩劍,再來安葬我的族人們。”白聞秋四處看了看,沒找到其他人,心里松了一口氣,找不到蹤跡,說明起碼逃出去了,遇到這種事情,第一時間選擇逃出去才是對的,只要人還在,其他的都不重要。
鐘秀越本來想說這些修為低下的山精鬼怪,死了也就死了,肉身埋在哪里不是腐爛不過,看到白聞秋的眼神似乎有些恐怖,魔君果斷閉上了嘴巴她熬了一千多年,才熬到了即將翻盤的時候,絕不能因為一時沒忍住就惹毛了白聞秋,這個誘餌看起來還有些脾氣,要真惹毛人家來個魚死網破魔君一想到魔族的千秋大業因為這么一丁點小事便一敗涂地,就決定先饒白聞秋一條小命,且忍耐數日,等那位太子殿下入了她的圈套,到時候說不定還要靠白聞秋來牽制他呢。
白聞秋看了她一眼,這個女魔頭以為現如今的凡間,還是一千年前么
知不知道人族為什么只有區區百年壽命,最后卻生生熬死了妖族、魔族乃至傳說中如今的三界之首天族論耍陰謀詭計,人族從來就沒有輸過
“這宅子不錯,今后也歸我們魔族了。”看了看白聞秋的大宅子,鐘秀越滿意地點了點頭,她正愁這么多魔都出來了,沒地方落腳呢,沒想到這尸魔的宅子倒是修筑得挺合她心意的。
“喜歡拿去便是,我說不給,你便不搶了么”白聞秋打開庫房,從最里面取出了那把他原本想留給五郎的子衿寶劍。
“果然是把好劍”鐘秀越接過子衿,正想收起來,白聞秋卻將劍收了回去。
“你反悔了”鐘秀越面色不善地看著他。
“我白虎嶺上百條人命都捏在魔君手里,我豈敢反悔
不過,好歹是要物歸原主,這般光禿禿的送出去,不像話,稍等片刻,我為這把寶劍飾以劍穗。”說罷,白聞秋走到一旁,從竹架子上找出來一個長條形的木匣子。
阿季妹子做事情素來仔細,尤其是為他這個主子預備的東西,一樣一樣歸攏得十分清楚,這木頭匣子里,裝的便是阿季替白聞秋打的各種絡子劍穗,白聞秋打開盒子,仔細從里面挑出了一根純黑色的劍穗,不顧子衿寶劍的反抗,牢牢束在了劍柄上。
“好了,凡間習俗,黑色最為尊貴,倒也配得上那位太子殿下如今的身份。”白聞秋揚手將子衿寶劍扔到了鐘秀越手里,“我不知道你用什么法子將這把劍送到他手里,也不感興趣,但是,我有個條件,希望魔君能放我白虎嶺一干無辜小妖下山,也免得他日天族大軍壓境,他們平白遭受池魚之殃。”
“你倒是重情重義,只是,本君為何要答應這個條件”鐘秀越撇了撇嘴,“留著他們,不正好拿來牽制你你以為本君很傻么放了他們,從今往后,你豈不是沒了顧忌”
“魔君真是高看白某了,我叫他們下山,只是不想他們白白死了罷了。您家大業大,怕是不知道,我這白虎嶺人丁稀少,我苦熬了上千年,好容易才積攢了這么點家底,如今已是被你手下的魔將殺了幾十個,若再殺下去,便是魔君留我一條命,我這山大王也做不得了。”白聞秋故作心疼地指了指這新宅子,“這宅子我建好尚不足五年,花木也將將長起來,若是你們魔族在此與天族開戰,魔君以為,我這新宅子、我那白骨洞、還有我這白虎嶺能保得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