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白虎嶺最缺的就是壯勞力了,招募來的那些陰魂,他也不收房租了,就讓他們替自己開荒種地、放牧牛羊、養蠶織布這么多免費勞動力,不會受傷、不容易過勞死、甚至連工資和加班費都不必支付,資本家白總簡直心花怒放、嘴巴都要咧到耳朵根后面去了。
張懷闕則一臉被雷劈的樣子這、三郎這是撇開地府,要在白虎嶺開設一個小地府嗎
“等等這萬魔深淵明明是我們魔族的”魔君鐘秀越習慣性地就想反駁,畢竟她已經在這下面住了好幾千年了,俗話說破家值萬貫,哪怕那只是天帝關押他們的監牢
等等她為什么要惦記著一座監牢
魔君鐘秀越說著說著,就說不下去了。再說下去,難道要天帝重新給他們關押到那暗無天日的深淵之中
張懷闕和白聞秋都有些無語地看著這位智商突然掉線的魔君殿下,臉上的表情真是一言難盡。長這么
大,他們也是頭一回看到好不容易出獄了還想回去的。
雖然對于白聞秋的提議有些無語,但,一想到三郎屢次被害都是因為手里沒人,張懷闕揮退屬下,慢慢走到白聞秋面前,目光一錯不錯地看著他。
此時的白聞秋,因為要被魔君殿下拿來作為香餌,已經恢復了人身,著一身柳葉青的襦裙,梳著女子發飾,若是不開口,活脫脫便是個美貌絕倫的小娘子。
看著看著,太子張懷闕眼圈一紅,艱難地扯了扯嘴角“三郎,你其實不必如此,我、我從此再不會來擾你了。”
他知道三郎為何要當著他的面做女子裝扮,可是,他從來就沒有告訴過他,無論他是郎君還是娘子,哪怕變成了一具骷髏,他所愛的,也只是這個人而已,是男是女,又有甚么區別
只是,這些話,他已經沒有資格再說了。
從他拋棄三郎,獨自飛升上界,從他為了穩固太子之位迎娶西王母愛徒的那一刻起,他與三郎,便早該斷了。
“三郎,你”張懷闕還想說些什么,突然一股大力將他推到了一邊,下一秒,白聞秋雙劍出鞘,牢牢接住了魔君鐘秀越的突襲。
“魔君殿下,您這就不厚道了,說好了和談”白聞秋區區一個尸魔,空有一個鬼仙的頭銜,論實力哪里是魔君的對手,強行接了這一招,差點把他五臟六腑都給震出來。
但是,真特么的不接不行啊,天界太子要真在他白虎嶺被魔君給抓了,那他們才真的完蛋了。
他之所以想出這么個主意,用子衿寶劍配合魔君把張懷闕給引過來,無非是想趁亂脫身罷了,而且他也賭張懷闕一定能看到他給他的暗示,有所防備的,誰知道這二傻子竟然傻乎乎的自己湊過來了
他要是鐘秀越,也不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好嗎
就算跟天帝和談,手里有個天界太子做籌碼,也能換取更多好處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