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以后,你會清楚吧。”
單看外在,秦忱的舉手投足依然斯文平和。
可別人都不知道,那張表皮下藏著的是怎樣的惡劣。
簡單地搬家后,鐘宛沒有立馬進入休息狀態。
之后那幾天,幾乎在學校圖書館里過。
身邊朋友都說鐘宛一學起來不要命,好像學習是她的生活,圖書館是她的家。
不過,這也是大四法學生的常態。
那幾天苗卉也跟著鐘宛一塊過,在圖書館里看不了幾小時的書就開始哀聲哉道喊著要出去玩。
“我們真慘,你看大一的學弟學妹們,派對逛街化妝購物,多么幸福,我們大四狗呢,頭發都沒幾根了”
鐘宛在記筆記看案例,頭也沒抬“咱們大一的時候也是這么過來的,那時候派對可都是徹夜的,大四都這樣,安心看書吧。”
“不是,我就是頭疼,為什么咱們這個專業就這么難呢,法考結果還沒出來,還要各種累積知識各種忙碌,以后論文、答辯、實習,我好累。”
不然網上怎么都這么調侃呢。
人家的大四,解脫,輕松。
法學生一到了大四,做民法真題、復習教材、進行各種案例分析。
案件理解需要透徹,知識要鞏固好,更別提那些要背的各種律法,時間完全不夠用。
苗卉學不進去,撐著胳膊咬筆,一邊看看對面的鐘宛。
認真學習時的鐘宛很沉靜,天生帶著讓人清醒的那種味道,那張臉過于漂亮,像一朵罌粟花。
她這人有多理智,就有多讓人沉浸。
以前大一的時候,多少男生追她,包括現在也是,前沒兩天在圖書館里還收到了來路不明的表白情書。
鐘宛眼也沒眨,直接無視。
身為她身邊的朋友,苗卉會想什么樣的男人可以讓她動心,換句話說,讓鐘宛愛上。
她一直聽說鐘宛身邊好像有男朋友,問她,她又說不是。
以前見她上過某一輛豪車,她對對方沒多少特別態度,反正那人的臉也沒同學見到過。
可能,是位厲害角色。
所以他們對鐘宛的背景一直挺好奇。
中午時分,學生們陸陸續續收拾東西準備去食堂吃飯。
鐘宛收書時收到了季清則的短信剛巧經過你們學校,要一起吃個飯嗎。
鐘宛簡單應下。
她下午還要在圖書館過,兩人碰面后,就在學校前街那塊位置吃的飯,類似大排檔,不是很精致,但味道還成。
“出去后好久沒吃校園的飯了,還真有點懷念。”季清則說。
“你看出去工作以后,不管是餐廳還是外賣又貴味道也千篇一律,有時候,我覺著還不如學校里九塊錢一碗的炒飯。”
這話鐘宛認可,她彎唇點點頭“是還可以。”
“對了,你最近不是剛法考完嗎,但這段時間最重要的還是學習,有空多去聽聽講座,鞏固一下,有位教授挺知名的,不知道你聽說過沒。”他笑說“你們學校的女孩子應該都知道。”
他遞過來手機,上面是相關公眾號對于業內知名教授的介紹。
屏幕上那位很眼熟,鐘宛覺得好像見過。
然后她記了起來,之前聽的那場講座不就是他的,人叫溫郁。
“我聽過他的講座。”
“是嗎”季清則驚訝著收回手機“我以前就比較喜歡聽他授課,他有種很干凈的味道,人如其名,而且在專業知識方面很有獨到見解。”
“行,以后再有他的講座我都去聽聽。”
鐘宛和同專業的人聊天會比較話多,因為容易有共同話題,所以那個中午她話明顯比平常要多。
季清則善談,兩人聊了不少。
這次聊天,鐘宛也了解到季清則的背景,雖說他現在家里算富有,但不是一開始就有錢的。
他前幾年還在上大學的時候,家里窮,爸媽開公司投入全部積蓄差點把家底賠完,后來才慢慢好起來,現在家里公司依然面臨著一些問題,不過還好。
季清則說“我這輩子唯一的希望就是打拼奮斗起來,讓爸媽能過得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