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像是醞釀什么,此時不過是前韻。
“沒什么時候,就這兩天。”
“怎么突然要回”
鐘宛低著頭“不喜歡那份工作,想回南城發展。”
“還有呢。”
“還有什么。”
“只是因為這些
,就沒點其他的。”
其他的,其他的什么呢。
鐘宛笑了“確實什么也沒有啊,你想聽什么呢。”
她在笑。
秦忱瞧著她,眼里沒什么波瀾。
她還是以前那個樣。
秦忱本來以為,兩年時間起碼可以讓她變一些了,最起碼像那天晚上一樣,看著沉穩、理智,做什么也會收斂。
其實沒有。
她還是以前那個鐘宛。
在他這兒,還是那個會勾人的樣。
鐘宛說“話都說完了,沒別的問題那我先出去。”
她轉身,浴室門先一步被他給關上。
鐘宛就面對著浴室的門,秦忱站在她身后。
手臂,橫在她臉側。
包括他的氣息。
近在咫尺。
仿佛兩個人之間有一根隱藏的導火索。
一觸即發。
鐘宛側過頭,要說話,秦忱另只手忽的按住她的手腕,將她半壓到門邊。
這個姿勢,也算是從后抱她。
他側過頭,唇貼近她耳廓。
微癢。
“你怎么總是喜歡這么玩,來了又要跑,怎么,把我當什么玩物”
“我沒有。”
“沒有,那是什么,搞若即若離、忽遠忽近這種把戲么。”
當初說走就走,一走就是兩年沒有消息。
而今這么突然地、一聲招呼不打就回來,要不是上次撞車的事碰著,他要是在秦曉瑜婚禮上見到她,大概會難以自抑到什么程度。
他幾乎都能想到。
“當初說訂婚的那枚戒指去哪了,不是說有個愛的人嗎,怎么現在鉆戒都沒了”他一直都記著這件事。
所以那天晚上看到鐘宛的第二反應,就是去看她的手。
空的。
什么都沒有。
他早就注意了到,不過是沒說出來,才故意當著別人的面問她是不是溫郁的太太。
她身邊,明明就沒有人。
鐘宛說“分了。”
“什么時候分的。”
“早就分了,你以前不是說過就算我身邊有人,也要讓我分了么,后來不合適就沒在一起。”
“那個人是誰”
鐘宛沒吭聲。
秦忱掐著她的腰,等著她說。
鐘宛道“一定要問那么細致嗎秦忱,你怎么還是和以前一樣,這么久,一點也沒變。”
秦忱低笑“是嗎。”
他湊近她,聲線低了些“那你知不知道我要是沒變是什么樣子的。”
氣息傾在后頸上。
很麻,泛起令人難以無視的漣漪。
卻遠遠不及他說的話。
他說“如果是以前的秦忱,撞車的那天晚上就不止是周旋。”
而是直接把她搶回去,再也不讓她跑。
不講情面。
直接強取。
這才是以前的秦忱。
作者有話要說不出意外今天晚點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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