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宛說“好舊了,我才不戴。”
秦忱說“不戴也得給我戴著。”
他拉過她的手在她唇邊親了口“別被我發現你偷偷摘了。”
話是這么說。
鐘宛嘴上嫌棄,之后那幾天她一直沒摘過,默認那枚戒指在上邊。
剛去新工作的地方,初時是忙的,每天都在處理各種事情。
就算鐘宛在校成績優秀,也有兩年法務工作經歷,但做這一行吧,需要熬的是資歷。
要想出頭,多則幾年都不算什么。
于是剛去律所工作的前一段時間,鐘宛差點忙趴了。
就是在這么高壓的情況下,有以前的同學約她出去聚。
鐘宛應邀。
玩的是苗卉那些人,她之前幫鐘宛處理房子的事,鐘宛還沒好好感謝,這回正好順便請吃飯。
以前一個專業的同學,有的順利做了律師,沒做的也在企業當法律顧問什么的。
也有其他沒找跟專業對口的工作,做了什么設計師或者柜臺專員,各種各樣都有。
還有的畢業就早婚了,帶著娃來的飯局。
氣氛融洽。
有人眼尖,一眼看到鐘宛手上的戒指。
“宛宛這戒指都戴無名指了,別是偷偷隱婚了都不跟我們說啊,誰啊,從實招來。”苗卉端了杯酒遞過去“不把我們當朋友這是。”
鐘宛笑笑“沒,戴著玩。”
“戴著玩還帶無名指”
“嗯,就這根合適。”
周圍一片嘆
聲“搞得我們還以為結婚了呢。”
“不過也是,這戒指上邊都沒個鉆的,確實不像婚戒。”
鐘宛說“跟男朋友買來戴著玩玩的,以后要是真結婚會再去挑。”
此言一出,周遭朋友驚訝聲更高。
鐘宛真談男朋友了。
想當年他們法學專業最無情最冷心最學霸的女人,終于有人能叫她給看上。
當初苗卉她們最好奇,什么樣的男人才能征服鐘宛。
結果大學四年看了一圈也沒看到氣質能跟她匹配的,后來溫郁喜歡她那事,周圍朋友也抱有期待過。
但是時間久了再看,其實兩人并不合適。
這樣的兩個人,做知心朋友可以。
做戀人,不適合。
沒那種感覺。
之后鐘宛沒那個意思,身邊朋友也就當這么算了。
時隔這么幾年,她終于給人帶走了。
朋友湊過去,問“誰啊,我們見過嗎”
鐘宛搖頭“沒,我藏得緊,你們都不知道。”
“那你也太不講義氣了有沒有照片,趕緊的”
鐘宛想了想。
照片這種東西,貌似真沒有。
她不是個喜歡自拍的人,秦忱吧,更不用提。
她道“回頭帶給你們見見。”
這么說著,話題很快也跳了過去。
飯局持續了幾小時。
臨夜,大家都散了,各回各家。
剛出飯店,朋友幾個還在聊天。
鐘宛接到了電話,秦忱的。
她看了眼那邊聊得正嗨的朋友,走到一邊人少的位置接起了電話。
“喂”
“跟同學吃飯結束了么。”
“嗯,剛吃完出來,怎么了。”
“我就在你們店外邊,你抬眼看。”
聞言,鐘宛按著手機往路邊看去。
找了一會兒,果然看見了秦忱的車。
他滑下車窗,朝她示意。
鐘宛看看那邊還在說話的朋友,說“我同學們還在呢,我去說一聲,你等會兒。”
秦忱就坐車里等。
鐘宛簡單跟朋友打了聲招呼就過來了,上了車,道“怎么來得這么突然。”
“沒什么事做,就過來接你。”
鐘宛隨口應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