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我看到科恩顯得慌張和恐懼,他的身體和手在不停顫動
正在此時,一個教授模樣的中年華人先生,從電梯里走出來,同時,他向肯恩急匆匆地走過來
中年男子用流利的英語說“喔先生你好今天早上在自助餐廳里,我坐你的旁邊,因此,走的時候,我拿出了你的公文包后來,我發現搞錯了,服務員說你在這里,因此,我來這里跟你換回我的公文包啊”
科恩臉色蒼白地搶過公文包,他馬上檢查里的東西。
科恩高興地說“先生太感謝了謝天謝地啊我沒有丟失任何東西先生,應該是我拿錯了你的公文包了天啊,我們的公文包是一模一樣的”
然后,科恩將另一個公文包交給那個先生,那個先生檢查自己公文包后,他又匆匆上樓了
不久,中方安排采訪車過來了,科恩等幾個人乘坐一部采訪車去郊區了。
我和小達乘坐牛世龍駕駛的采訪車去市區采訪了。
上車后,我們開始稱呼牛世龍做牛哥了
牛哥直接把車子開到一個咖啡館的院子里。
然后,我和小達提著工作包等,跟著牛哥進了咖啡館的一間包房里。
我們進了包房后,牛哥指著那幾個便衣說“阿才、小達這幾個都是我們的人你們把你們的記者證、問卷表、相機和膠卷等交給他們讓他們去幫你們進行采訪和調查吧他們也是行家而我們任務是在這里聊天吧”
大家笑了
于是,我和小達將我們工作包里的記者證、問卷表、相機和膠卷等交給了那幾個年輕帥氣的便衣,他們拿到東西后,開著一部吉普車去干活了。
他們走后,牛哥笑著說“二位將軍你們算了回家感覺怎么樣”
小達笑著說“唉,沒感覺這里太冷了”
牛哥說“是啊北方就是這樣的我和李萍剛回來的時候,也是這種感覺啊現在,我們不能從事海外工作了,因為,我們身份暴露了,我們只能在內地工作了”
我說“現在,你們生活過得怎樣”
牛哥說“唉這幾年,我們已經習慣了海外富裕的生活方式回國后,我們感覺國內生活太清貧了現在,我們每個月拿一百多元的高工資,吃食堂,住宿舍”
我說“牛哥啊你們沒有在海外帶一些美元存款回來嗎”
牛哥笑著說“阿才啊我們這些同學里面,就你一個人會掙錢,而且是大大的守財奴我們的存款都在海外都用光了如果,沒有你資助的20萬美元,我、李萍、文娟和文阿姨等真要死在埃及開羅了”
我說“唉是啊你們都是誠實的本分人牛哥,當時,你們在開羅遇到了什么情況”
牛哥喝了咖啡后說“唉我們遇上了敵人的大搜捕我們也不知道,敵人的情報怎么那么準確事發之前,我們開羅辦事處與文阿姨他們有過業務上的合作因此,事發之后,文阿姨帶著文娟從巴黎逃到埃及投靠我們我們接應了文家母女后,在另外的地方隱蔽,并與你聯絡了阿才啊我感覺你們的大家庭都是做特工的天然材料啊,我發現文娟的特工素質跟你一樣優秀你們太厲害了”
我說“喔,你們太艱難,太機智勇敢了現在,我們以前的同學都怎么樣了”
牛哥笑著說“干我們這行的,一般都沒有同學來往了在我和李萍回總部工作之前,杜文韜、葉海龍和劉芳等已經先回總部工作了杜文韜的情況你應該清楚了,他這在接受組織的隔離調查葉海龍和劉芳去年6月份就從坤甸跑回了總部,我聽說他們得罪了盧強軍,因此,他們也不能在海外工作了葉海龍本來準備跟劉芳結婚了,但是,姓葉太花心了,他搞上了一個高官的女兒,因此,他把劉芳甩了我們回來后,劉芳又跟李萍做姐妹了杜文韜、葉海龍是一路人啊,他們差點卷入一個恐怖組織,要不是他們心思縝密躲過組織調查,也許,我們就抓他們的犯罪證據了現在,杜文韜、杜文韜的叔叔、葉海龍等人,以及被總部進行隔離調查了,我聽泰山說,過一段時間讓他們離開總部,到地方去重新安排工作了總之,你們的那些戰友,除了我和李萍好好的,其他人都挺夠嗆的”
中午,我們在咖啡館里的包房里,吃了中餐
用餐后,我們就在包房里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