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6月2日早上8點,文昌哥的副官到招待所接應我們去軍用飛機場。
副官給了我們每人一張在金邊可以使用的軍人特別通行證。
副官說“阿才現在,金邊對我們不是非常友好啊最近,他們經常在我們的邊境鬧事因此,你們在金邊辦事情要特別小心,你們辦完事情后,不要在那里停留了,要馬上離開那里吧你哥哥阮將軍,昨天晚上已經去其他地方出差了,我們將你們送到金邊后,你們自己安排自己事情了吧”
我說“明白我們只是去看望我們公司在那里的一個老客戶他們想要跟我們采購一批民用物資我們跟他們處理完商務方面事情后,我們就離開那里了”
副官笑著說“唉你們金邊的情況太不了解了現在,金邊已經切斷與外界的一切經貿往來他們連外匯都沒有他們怎么跟你們采購物資啊你們不要讓他們騙了”
我說“喔如果,金邊的情況是這樣,我們確實應該當心啊”
我們五人帶上行李和物品上車后,副官開車離開招待所,送我們去了一個軍用機場了。
到了機場,副官直接將我們送到了機場里,我們要乘坐的飛機旁邊。
我們五人帶著行李和物品下車后,馬上登上了一部軍用客機。
這是一部大型的蘇式軍用客機,此時,飛機上已經坐滿了軍人,這些軍人應該是去金邊,與柬方進行邊界問題談判的
因此,我們五人坐在他們中間顯得非常不搭調啊,我們放好行李和物品后,我們在座位上坐著睡覺了。
早上10點多,經過一個多小時空中飛行后,,我們到達了金邊的一個軍用機場。
我們下了飛機后,乘坐一輛大巴去了金邊市區。
一路上,我們看到金邊的郊區和市區的情況都非常蕭條,這些地方幾乎看不到有人在農田里干活,一些零星的工廠也沒有開工跡象,在村莊、社區里幾乎看不到有人在走動
小達說“天啊這里怎么那么蕭條啊我們是不是來錯地方了這里怎么可能是一個國家的首都啊”
我說“唉蕭條在那里都有這里剛剛結束戰爭才兩年時間,要恢復和重建一個城市那有那么容易啊”
阮國武笑著說“唉我感覺這里之所以變成這樣,與這里人有關系啊這些的人應該沒有西貢人聰明吧腦子有問題的人怎么可能把地方管理好啊”
歐陽風行笑著說“唉我感覺你們南越人就喜歡貶低別人,抬高自己你們那么聰明,怎么被別人趕得滿世界逃難啊”
大家笑了
到了金邊市區,我們五人被越方代表團的負責人單獨安排在一家國際酒店里住宿。
這個負責人將我們領到酒店前臺后,他跟酒店前臺說讓我們自己付費居住,然后,他又返回那輛大巴車上,他們去其他地方居住了。
于是,我們用港城護照在酒店前臺登記住宿和交押金,我和小達住一套間,他們三人住一套間。
我們到房間里安置好行李和物品后,大家在我和小達房間里一起開一個會,布置在金邊的工作任務。
我說“各位同事我們既然來到這里了,我們也要正兒八經對當地的情況進行考察和調查我感覺這里的狀態和氣氛不對勁啊這里的街上的店鋪都關門了,而且人流很少,整個城市非常蕭條啊因此,我們一定要把造成這些現象的原因調查出來為了提高調查的效率,我和小達一組,阮國武自己一組對酒店附近市區的市民進行訪問和實地考察歐陽和黎小虎身體不好,本地話聽不懂,也聽會講因此,你們留守酒店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