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大清早,我、小達和黎小虎送阮國武和歐陽風行到酒店停車場。
他們兩人在那里乘坐去機場的大巴,去趕航班了。
送他們后,我們去自助餐廳吃了早餐,然后,回房喝茶聊天。
早上9點,黎小虎在房間留守,我和小達帶著武器、現金和證件到酒店咖啡廳。
到了咖啡廳,我們選擇一個靠近窗口位置坐下。
我們跟服務生點了咖啡和點心后,在耐心等待線人的出現。
不久,我們看到邢俊旅帶上一個二十歲左右,身材中等,有些瘦小,膚色較黑的男青年,從馬路對面向我們所在的咖啡館走來
小達說“阿才看到沒有那個線人就是我們大靈鎮的老對手,劉衛兵啊”
我說“看到了真是他唉這些年他也去整容你看,他在大靈鎮深溝里摔傷留在臉上的傷疤還在啊”
小達笑著說“唉你看他那畏畏縮縮的樣子他怎么有錢去做整容啊”
不久,邢俊旅把人帶到我的面前,劉衛兵看見我們后,他吃驚和發愣了
邢俊旅指著劉衛兵說“站長他就是劉衛兵劉衛兵這就是我們cia服務站站長杰克少將,我們站長的中文名字叫周子龍劉衛兵你好好跟我們站長談吧站長我們聯絡點的事情比較多啊,我先回聯絡點了”
我對邢俊旅點頭后,他留下劉衛兵,他一個人走出了咖啡廳。
小達讓劉衛兵坐在我們的對面,并給他點了咖啡。
劉衛兵還在靜靜地盯著我們兩人來回看,突然間,他一拍腦袋看著我說“哎呀記起來了你是大靈鎮的覃敬才阿才啊你怎么改名換姓了”
我笑著說“是的,衛兵哥你的記性不錯啊,現在,我們做cia特工了,用真名真姓不是找死嗎你怎么跑曼谷來混了”
頓時,劉衛兵激動起來,他流下了眼淚,并低聲地抽泣了
情緒穩定之后,劉衛兵擦著眼淚說“阿才啊說來話長啊七八年,我們父母出事之后,我們全家搬出大靈鎮,我和我姐姐在縣城里生活和照顧父母親我父母康復之后,父親通過熟人安排,讓我在云南當兵,他想讓我有一個好前程我退伍之前,長官的跟我說,我的軍事素質不錯,讓我帶幾個退伍兄弟到緬北游擊隊里當官我們辦理完退伍后,我帶著那個長官給我的推介信,帶著那幾個退伍的弟兄越境到了緬北游擊區,到了那里我才知道,其中那伙人就是軍閥啊因為,有長官的推介信,因此他們讓我當一個排長唉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我帶那幾個弟兄在金三角地區一次與殘部的戰斗時,跟我加入軍閥幾個兄弟都被打散打跑了,而我被他們俘虜了負責審訊我的長官是吳仁義上校,他看我有一些文化、而且會帶兵、頭腦機靈他釋放我之后,他讓我留著他的身邊做跑腿吳上校他們已經退役了,他們在曼谷開公司做生意,因此,我跟著他來到曼谷”
說完話,劉衛兵又泣不成聲了
我拍著劉衛兵肩膀說“衛兵哥你先喝點咖啡吧你這么傷心,我們怎么談正事啊”
劉衛兵馬上擦掉眼淚,調整自己坐姿和情緒,他拿起桌子上的咖啡一飲而盡
然后,他把點心碟子拉到他的面前,他開始專心地吃點心了
劉衛兵情緒恢復平靜后,他慢條斯理地說“阿才cia的宋國成長官跟我說了,現在,你是cia的大人物了你找我來這里,你是不是想問,緬北軍閥們要購買裝備及彈藥的事情”
我說“是的你了解這里面內幕嗎”
劉衛兵笑著說“當然他們想通過吳仁義幫他們聯系賣家老緬們看上了老美滯留在這里的大批裝備和彈藥你應該知道老緬們的情報工作也做得不差啊如果,你給我兩萬美元現金我馬上告訴你,吳仁義在這里的辦公地址和電話到時候,你可以直接聯系吳仁義但是,你千萬不能說,這個事情是我告訴你的,否則,他會殺了我”
于是,我從公文包拿出兩萬美元現金交給了劉衛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