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當官模樣的人,走到我的面前說“你是周子龍吧我是騰獻宗你要的人,我給你帶來了”
我說“是我要人呢”
騰獻宗將一個身材高大,五十多歲的白人男子帶到我面前,我認真看這個認識,我愣住了,原來霍玉剛是一個歐洲白人
騰獻宗說“周子龍他是你要的人,霍玉剛但是,霍玉剛在前幾天,心臟病發作,他已經死了這是他的死亡證明和骨灰,你們簽字認領單上簽字,并把東西帶走吧”
于是,我在騰獻宗遞給我的認領單據上簽字和畫押
然后,他拿著簽收單,帶著他的人返回監獄里,他們將監獄的大門關上了
霍玉剛呆如木雞地看著他們背影,他被監獄大門沉重關門聲嚇了一跳
于是,我們立即將霍玉剛扶上車子,大家都上車后,立德哥加大油門,我們直接返回了華龍辦事處
在車上,霍玉剛握著我的手說“先生多謝你們救了我”
我說“老先生不要激動你受委屈了我們回家再慢慢談吧”
此時,霍玉剛頭發很長,滿臉胡子理,他帶著一個破爛的老式的圓框金絲邊眼鏡,穿著一身嶄新而筆挺的中山裝穿著一雙黑色皮鞋新皮鞋但是,他還是驚魂未定的樣子
這身衣服肯定是監獄讓他剛剛換上的,也許霍玉剛認為,監獄突然讓他穿新衣服,肯定要去西方極樂世界了
下午6點,我們到達了星島莊園華龍辦事處院子里。
冼叔將我們四人帶到了辦事處的會議室里。
在會議室里,我們見到了黃春英、她的兩個逃跑回來的孩子。
他們一家人見面后,擁抱在一起放聲疼哭
很長時間后,他們才平靜下來,相互幫對方擦眼淚,用俄語進行交流
冼叔輕聲對我說“阿才我能聽懂俄語他們確實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