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予就是知道這點,才瞅準機會下手的。
現在桐桐不愿意聽他解釋,不想和他說話,他只能用這樣的方式解決問題了。
有一句話說的好,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嘛。
“你敢亂來,我就,我就,,”
連沅桐就了半天,也就不出來個什么玩意兒。
對著祁宴予這張人神共憤的臉,她很難放狠話的。
祁宴予趁連沅桐結巴的功夫,早以攻破城墻,連沅桐丟盔棄甲,連連求饒。
“你別,亂來,行不行。
我,,,,”
連沅桐話都說不完,祁宴予便和餓狼一樣狠狠的以吻封緘。
沒有人知道,當桐桐就在他身邊出事的時候,他有多恐慌。
現在又有多失而復得的喜悅。
所以他一步都不想離開她,只想讓自己知道,眼前這個人,是真的回來了。
祁宴予吻完之后,喘的不行,死死的抱住連沅桐不愿松手。
像是要把她融進自己的骨血里一樣。
連沅桐突然好像就感受到了祁宴予的心情。
她有一些猶豫,但是最終,那些美好和感情促使她做出了不一樣的舉動。
她輕輕的回吻了祁宴予一下。
真的,就一下,和羽毛一樣輕,就落在祁宴予的耳側。
就是這個舉動,讓連沅桐悔斷了腸,她就不應該憐惜老流氓
連沅桐的舉動大大的取悅了祁宴予,也點燃了他的欲火。
讓他本來已經稍稍有些平息的身體又沸騰了起來。
“寶寶,這可是你主動的,怪不得我了。”
祁宴予宣誓一般道。
連沅桐啊
“我沒有”
連沅桐只來得及反駁這一句,接下來便淹沒在鋪天蓋地的吻中。
她的衣裳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滑落的,祁宴予的衣服又是什么時候脫掉的。
當兩個人著糾纏在一起的時候,連沅桐又急又羞。
雖然在小位面這樣的事情做過很多次了。
但是那不一樣啊
這可是她真正的身體也是在她一直住的房間里
這樣的地點和時機,讓連沅桐羞的滿臉的不自在。
“別,你快停下。”
連沅桐推拒道,只是一張口,那粘膩的聲音讓連沅桐想鉆進床底下去。
“桐桐,有些事,是停不下來的。”
祁宴予半是鄭重半是勾引道。
眼里的星光與深情牢牢的把連沅桐給吸引了。
祁宴予便趁此機會一舉拿下,兩人帳暖,從此晚睡晚醒。
第二天。
連沅桐先是感受到了渾身酸疼,才緩緩睜開了干澀的眼睛。
別問眼睛為什么干澀,問就是哭的。
這個禽獸她才幾百歲她可還是個花季少女
“寶貝,早上好。
早餐服務需要了解一下嗎”
祁宴予用服務生的語氣問道。
當然,也沒有哪個服務生敢叫客人寶貝,除非是不正經的那種。
連沅桐扶著自己酸疼的腰緩慢的坐了起來。
又掃視了桌子一眼,沒發現早餐的身影。
再看看這個斜躺著,流里流氣的“服務生”。
連沅桐覺得這個早餐肯定不正經到哪里去。
“不必了。”
因此,連沅桐十分冷漠的拒絕了。
“喔,我的寶貝,你真的不要早餐服務嗎,這可是我為你準備了好久的。”
祁宴予用西方的語氣,十分輕佻道。
連沅桐上去就是一腳,兇巴巴的道。
“給我正常點”
反正也踹不壞,多踹幾次都沒問題。
“好吧,有的人啊,表面上是高高在上,冷血無情的公主殿下。
暗地里卻是一個吃干抹凈不認人的渣女預備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