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單單要靠死記硬背,更多的則是實地考察。攻擊濮陽之時,張飛為諸葛亮安排的種種實戰觀察,絕不是無的放矢。
軍中的各種實務,諸葛亮都在飛速的接收之中。肚子里裝滿了種種理論,每一次實踐加以參照,都會有更深的理解。
“嗯,子泰將軍路上說起,以我軍五軍的戰力,潘鳳魏勇二位將軍的用兵,絕不會浪費兵力,去圍困虎牢關,會與友軍配合。”
三十里的距離,身處高地,手中有千里鏡,加上明月高掛,諸葛亮此刻的視角是極為清晰的。虎牢關背側,正在一片安靜中。
一陣仔細的觀察之后,放下手中的千里鏡,諸葛亮向親兵要來一塊白娟,便在其上畫了起來,很快,一副草圖就成型了。
“丁司馬,如今虎牢側背,亮眼中,大致是此情形。倘若要堵住敵軍的出城之路,我軍是否如此安排,更加齊備?”
諸葛亮問話的對象,是身邊的一名司馬,姓丁名要,是田疇派來護衛他安全的。同時,作為副統領,丁要也是軍中宿將。
之前看著諸葛亮畫出草圖,丁要心中已經在暗暗稱贊,前后觀察盞茶功夫,前者的作圖,要點具在,并不在軍中參謀之下。
此刻再見他在圖上作業,更是暗暗點頭,所備之處,皆是要點。
聽了發問,他也蹲下身來,指著
草圖中的某處道:“參軍,這里是否要多加一隊士卒,一般而言,第一仗,敵軍士氣最旺。”
“嗯,言之有理!”諸葛亮微微頷首,立刻持筆在地圖上修改起來,正是有了那些實戰接觸,他很了解飛燕軍軍官的作戰水平。
打仗,是絕對不能想當然的,軍中那些宿將的意見,極為寶貴。
見諸葛亮如此,丁要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忙道:“參軍,卑職所言,也未必就是最佳應對,參軍還要再加三思才是。”
前者聞言抬起頭來,目視丁要正色道:“丁司馬,那你就再好好想想,怎樣才能做到最佳應對,用兵之處,不容含糊。”
“好!”丁司馬毫不猶豫,仔細看著地圖,沉吟片刻之后,才點指其中說了起來。諸葛亮則隨之標記,二人很見默契。
就在二人就虎牢之戰,商議配合之法時,傳訊士卒送來了虎牢方面的最新軍情。趙章下城不過半個時辰,消息就到了飛燕騎。
“丁司馬,張繡派出使者,主公即將親至,亮眼中,虎牢戰局,恐怕很難有反轉之處。不過,為防萬一,你我計議不能停。”
得知葉歡即將親自前來虎牢的消息,諸葛亮心中的想法還是比較復雜的。他清楚,主公一到,虎牢張繡,怕是多半不會……
如此,對定邊軍而言是利好,但自己是不是也失去了一次實戰的機會?不過,這種想法只是一瞬,下一刻,他就回到了戰
場。
“參軍所言極是,卑職也覺得,將軍既然來了,就必定能拿下虎牢。如此,我們就更不能放走任何一個敵軍,參軍,還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