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歡一笑,要頭道:“天下之大,能人輩出,歡豈敢稱天下第一?比如說王越先生,至今為止,歡亦對其無可奈何。”
趙章剛剛想起王越,葉歡就在言中提起,且聽主公的語氣,卻無半點敵意,不由又問:“主公,與絕羌神劍……”
話到一半,這才想起,眼下并不是自己該問的問題,急忙停下。
“行度先生,這可說不清,換在戰陣之上,葉某有信心可以敗之。但若是平手相較,勝負不可知,王越確是劍術大宗師。”
聽葉歡說的輕松,提到大宗師三字亦是語帶敬佩,趙章這才問道:“主公,那不知絕羌神劍,與賈軍師相比又如何?”
“哈哈哈,那他一定不是對手,文和亦是大宗師。”葉歡一笑,毫不猶豫的道,這件事是他說的,唯有繼續下去。
仔細想想,這對賈詡,何嘗不是一種保護?有定邊葉郎一言,任何人想要對賈軍師不利,都得仔細思量一番。
“果然如此,賈軍師真宗師也!”趙章感慨道,對葉歡之言他是深信不疑的,除了袁術,葉郎從未看錯過人。
葉歡一笑不再繼續,反正我說軍師是宗師,肯定不會錯的。不是說劍術,而是權謀手段,很難找到一個能與毒士相比之輩。
一行到了帥帳,離著十丈趙章就聞見了一陣香氣,令人食指大動。入得帳內,案幾擺好,其上菜品,色香味俱全。
葉歡伸手相請趙章入座,待其坐下之后才和甘寧入座,舉起酒樽便對趙章道:“行度先生,今日功成,歡敬先生一杯。”
“不敢,多謝主公厚待。”趙章起身道,言罷舉酒,一飲而盡。
喝完,他并不坐下,抱拳一禮之后方道:“主公,公行將軍并無太多與主公對抗之意,以章觀之,其意甚誠。”
葉歡壓壓手,示意趙章坐下,頷首問道:“行度先生,葉某給公行的親筆信之中,還有一副地圖,不知先生可曾看見?”
“回稟主公,地圖雖不得見,但公行將軍送我之時,也曾言及。廣陵之處,有于禁將軍太原軍四萬精銳潛藏,他不知真假。”
“嗯,看來公行對先生,亦是信重。先生也可放心,除非先生自己說,否則此事,不會泄露,由行度自覺。”葉歡正色道。
“多謝主公!”趙章再度深躬為禮,他是職責在身,但張繡對之信重也是真的。如今有葉歡之言,頓時覺得輕松了許多。
“此事一了,先生便是自由身,若求功名,歡會安排,若有他想,歡也會全力相助。今日之會從現在起,就是朋友之會。”
葉歡再道,這是他立下的規矩,“死潛”完成任務,理應如此。
“既然是朋友之會,那寧也相敬趙先生一杯。”話音落下,那邊甘寧起身,舉酒相敬,說是一杯,但甘將軍舉的卻是一壇。
主公對他沒有隱瞞,說清了趙章的身份。若是放在從前,以甘寧的豪杰之性,對此類人物,哪怕是同袍,可能也不會相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