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斷友軍的戰力,對將領而言,是及其重要的一環。
那一瞬間,洪彪腦海之中已經閃過了很多的念頭。于禁太原軍隱藏之處,距離廣陵城有一百二十里,刨除傳遞訊息的時間。
太原軍的跟進,與曹軍的撤退,要有兩個時辰的差距。兩個時辰的差距,以太原軍騎兵營的實力,足以黏上敵軍嗎?
以洪彪對太原軍的了解,對騎軍實力的了解,是有可能做到的。但有一點可以確認,葉煌尾隨而來,一定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他們是不惜一切在敵軍之中穿行,冒著被大軍合圍的可能,只為爭取那一刻時間的優勢。三曲的實力,足以模擬整個過程。
太史慈,我的確打不過,但一定能糾纏,葉煌的騎兵營隨后而到,只要保證一半的戰力,那么這一戰,就還有得打。
想通了這一點,洪將軍毫不遲疑,對虎豹騎的壓制,更加盡力了。他模擬了無數太史慈徐州騎軍和太原軍到來的戰況,我軍有利。
同樣的判斷,曹純卻不可能在瞬間之間做出,或者說,他的清晰程度,一定比不上洪彪。訊息差,亦是三曲要加以利用的。
那么,誰的判斷是正確的?葉煌能告訴你答案,洪彪將軍所猜與戰局相差無幾,唯一可能有點不平,誰說我只有一半戰力?
但換了他在洪彪的位置,一樣會這么判斷。身為戰將,在戰局之中你只能將一切困難,估計到最大,一半就一半吧。
緊緊跟在太史慈身后,葉煌在穿越關羽曹洪所部之時,的確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打擊。但陳到白耳軍的配合,卻將之降到最低。
且在太原騎兵營的身后,還有丹陽軍的騎兵營,大戰之前,他們是沒有具體任務的,擺在校尉面前的,只有四個字,隨機應變。
同袍如何隨機應變,葉煌不管,那是他們的事情,自己的目地只有一個,黏死太史慈的騎軍,不斷加以騷擾,讓他們難以專注。
對付士燮士軫父子的交州軍之時,葉煌可以毫無顧忌,讓他們知道,大漢頂尖一流的騎軍之,是何等戰力,何等堅強。
答案的話,你可以去問那對父子,交州軍士卒是切身感受到了。
但對徐州騎軍,葉煌就顯得十分謹慎了,因為對方陣中有一員頂級戰將,東萊太史慈。他的實力,恐怕僅在趙將軍之下。
謹慎,不代表不敢突進。換一種戰況,葉煌也許只會尾隨,但前方的訊息傳來,六曲、白馬、丹陽、飛云都在全力阻擊騎軍。
那別說敵軍陣中是太史慈,就是呂布許褚都在,他也要貼上去全力騷擾!就算我死在太史慈的天河金槍之下,也不算什么。
我死了,副統領一樣指揮太原軍作戰,和我指揮,沒什么去區別。
不光是黏上去,還要徹底盯死,葉煌甚至不希望,給敵軍一絲突襲同袍的機會。說是舍生忘死,卻要贏得足夠的代價。
站在太史慈的視角,此刻的太原軍騎兵營就像是一群嗡嗡叫的蒼蠅。他們不時纏住自己,殺傷麾下士卒,目的就在降低他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