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天河金槍之外,太史慈還有一門絕學,為人所稱道。
背上落月弓,一手八箭,威力巨大,早在諸侯討董之時,劉備與太史慈跟隨公孫瓚作為先鋒,前者便在戰陣上嶄露鋒芒。
聯軍中,葉歡也親眼看過太史慈的射術,當時的評價是,不在自己之下。但孰高孰低,卻很難分出高低上下。
一支部隊的性格,一般是由將領所確定的。太史慈射術高強,徐州騎軍自然不弱,比之太原軍騎兵營,但論此處,伯仲之間。
可太史將軍心里清楚,倘若他率軍與葉煌所部展開對射的話,吃虧的一定是徐州軍。因為太原軍的裝備,遠遠勝于自己。
他現在所用的,是當年臧空離開徐州之時,送給他的一批騎弓。九曲走后,劉備也曾遍訪能工巧匠,加以仿制。
但仿制出來的騎弓,威力總是不如臧空所贈。看似簡單的打造,內中卻有處處玄機,材料,工藝,缺一不可。
直到年前,經過工藝的不斷改良,徐州軍的弓弩,才勉強追上當年九曲的水準。但有一點,弓箭的質量,無法跟上。
沒辦法,工藝能改革,材料是必不可缺的。并州和幽州之處的精鐵產量,按茍圖昌大河的數據,是兗州的十三倍!
六鍛以上,這個數字還要更大,曹操如此,更遑論劉備。葉歡常說,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就不是問題,除了他,還真沒人敢說。
將徐州所有的精鐵用來生產弓弩,那步軍騎軍的兵刃怎么辦?鎧甲怎么辦?各方各面,都需要精鐵,也只能退而求其次。
之前向廣陵方向的推進,太史慈已經發現,白耳軍的弓弩又經過了升級換代。待到與太原軍交手之際,表現的更加明顯了。
騎射,飛射,最令人郁悶的事情是什么?莫過于敵人能射到你,你卻射不到敵軍。況乎葉煌這般將領,距離把握爐火純青。
天河金槍威力無窮,太原軍全軍上下,包括主將于禁在內,沒有人是太史慈的對手。我們承認,知道你厲害,不會給你機會。
在太原軍和徐州軍的追逐戰之中,葉煌是極為注重此處的。他的騷擾,就是利用高人一等的騎術和射術完成,很少突擊。
作為騎兵營統領,他接到的將令是,不惜一切牽制敵軍,幫助同袍完成阻擊任務。軍令之外,一切戰術,由他自主。
為了緊緊黏住太史慈,葉煌付出了不小的代價,突破曹洪關羽的防御,哪怕是側翼,也不輕松,足足數百騎的犧牲。
兩千騎,對于十余萬人的大戰場而言,作用并不大。葉煌知道自己不是將軍,不是典韋將軍,沒有那種破其一點的能力。
除非同袍給出明確的軍令,他才會孤注一擲。而遠處傳來的消息,在他的預料之中,便更能專心一志的將太史慈纏死。
騎軍對騎軍,雙方不住的糾纏騷擾,太原軍并未占據太多的上風。除了太史慈這個最強一點之外,還因為太原沒有拿出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