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眼緊盯遠去的敵將,太史慈的面頰之上,有著一道血痕。
“洪從虎,果然本領不俗,不過下一次,就沒有那么容易了。”子義將軍心中暗道,方才交戰之時,殺敵的機會稍縱即逝。
“葉悅之,好手段,學我二哥刀法,亦能意境不同。”下一刻,那一瞬間的戰況在太史慈腦海中重現,刀光猶如白駒過隙。
起手的動作,像極了關羽的“飄雪斬”,太史慈比誰都熟悉這一招,也更知道其中的威力。也就是那一瞬,他起了殺機。
從廣陵一路行來,他已經習慣了敵軍武將躲著自己。太史慈倒沒有覺得敵將會畏戰,他們是不會給自己斬殺大將的機會的。
直到方才,當高覽率軍從玄武陣中而出,突襲曹軍之時,三曲立刻從糾纏轉為發動攻擊,洪彪出人意料的找上了自己。
時機把握的極為精準,之前太史慈就在想著,要沖陣襲擊高覽。對方是步戰,他有馬戰的優勢,擊殺此將,機會很大。
三曲的前來在預料之中,他們要不那么做,反而奇怪了。但洪彪居然敢拉開空間和他單挑,的確是始料未及的。
機會!沒錯,但子義將軍也在心中暗暗告誡自己,一定有什么玄虛。定邊軍這些家伙的前科實在太多,反常必為妖。
天河金槍,天下至速,有了這個想法,太史慈并未在初始就展到極致,他在尋找機會,尋找可以將敵將一擊必殺的機會。
洪彪
硬抗,靠的是自身的實力與刀法。刀法展開的一瞬,子義將軍便覺得眼熟,心念電閃之間,那似乎是黃忠的沉沙刀法。
說起白馬營副統領,虎將黃忠,早在上一次徐州大戰時,太史慈便與之有過交手。只不過當時,他是與臧空張海龍并肩作戰的。
如今洪彪成了敵人,用的卻是黃忠的刀法,頗為令人感慨。
沉沙刀法,看似柔和,其實蘊藏巨力,恰如水中旋渦,很多時候看上去并不顯眼,卻能令你在不知不覺之中,深陷其中。
這套刀法今日在三曲統領手中展開,亦是威力十足。比之當年的一戰的黃將軍,怕也只是稍遜一籌,難怪洪彪敢于直面自己。
太史將軍依舊信心十足,唯一的困擾是時間,且是在兩軍混戰之中。他的一部分精力,始終要放在對周圍戰況的觀察上。
相對而言,洪彪不用,太史慈也知道對方不用。道理很簡單,如果自己有三曲這般麾下士卒,他也不會有任何的分心。
一來一去之間,將雙方的差距拉近了不少,不過僅憑此處,也不夠洪彪單戰太史慈。戰后子義將軍才明白,就在刀法轉變之間。
黃忠的刀法風格,與關羽可謂大相徑庭,他很難想象,在雙方戰局最為激烈之時,沉沙刀法,居然可以轉變為飄雪斬!
關鍵在與兩者的銜接,轉換之時沒有半點凝滯之處,那個背刀的操作,太史慈無比確認,絕不是洪彪自
己想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