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邊軍的弩弓威力巨大,八十步之內,不輸騎軍的騎弓。
這不是杜襲的判斷,而是實驗得出的結果,兗州之戰中,他有幸得到過一把完好的。陷陣士卒,沒來及損毀,已經戰死。
天下諸侯都知道,定邊軍的軍械是最好的,比如西涼鐵騎若能得到對方的兵器騎弓和戰甲,會毫不猶豫的立刻換上。
數年掌握之后,戰力能提升一成左右,這是徐榮將軍的判斷。
步卒就更是如此,不說兵刃弓弩戰甲兵器,就是綁腿,水壺,一起隨身攜帶,他們都會視為珍寶,換了用,絕對不吃虧。
但可以換上,想要仿造,就是千難萬難了。兵器戰甲做工精良,難在材質,唯有并州幽州的軍械所,可以用上六鍛鋼。
仿造,技術上難度不大,關鍵材料用不起。就算能鍛造出六鍛鋼,想要裝備全軍?諸侯們做不到,裝備一軍都比較困難。
至于騎弓步弓弩弓?那是真的仿造不出來,所有諸侯都試過,就算拿著樣品,也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造不出完美的復制品。
就拿與弩弓配套的弩箭距離,尖端鋒銳之處,小于一分的三棱倒鉤,便是鍛造最強的兗州,也沒有工匠可以打造出來。
小小的一把弩弓,加上弩箭,在杜襲眼中,有著無數精巧的細節。甚至裝上弩箭將之擊發,他都足足研究了數個時辰。
威力嗎?八十步之內,可以射穿三層厚牛皮。這個距離,曹
軍九成的戰甲都防御不了,包括步卒裝備的一些圓盾,木盾。
耍賴,作弊?當你看過定邊騎軍步軍的種種裝備之后,自然而然就會產生這種情緒。原本戰力就極為堅強,還有這般裝備?
但沒辦法,人家造的出來,造的起,自己則恰恰相反。而想要大規模獲取,更不可能,定邊會在戰死之前,將之損毀。
比如轟天炮和千里鏡,幾乎沒有在對戰之中,被敵軍獲取過。
清楚敵軍弩弓的威力,杜襲相信自己在前列布置的盾牌,可以防住。他更在意的,是敵軍因此而帶來的先機,施加反擊。
只不過這一次,敵將的反應,稍稍出乎他的預料。前排的盾牌手們舉盾防御,但想像之中的震動并未從盾牌上傳來。
鋒銳的弩箭帶著呼嘯從盾牌上延飛掠而過,下一刻,后方就傳來了士卒的悶哼之聲。敵軍一開始的目標就非前陣,而是后排。
弩箭在空中飛行的軌跡,走出一條弧線,就是曹軍盾牌的上沿。通過之后,更有一個加速下降的過程,威力更增。
相比騎弓和穿云弓,弩箭的速度算不上最快,但由于前方同袍盾牌的遮擋,后排曹軍士卒視線不清,哪怕迅速蹲下,也躲不掉。
不需要瞄準敵軍的要害射擊,鋒銳的弩箭不論射到敵軍身體的哪一個部位,前端的倒勾就能深深咬住血肉,讓其戰力大減。
尋常的三棱箭頭,已經足以讓中箭之人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