麯義將軍振振有詞,私下場合,慘敗讓他的情緒,有點激昂。
“元偉,我保證,敵軍一定練不出山地飛龍這樣的。”葉歡虛心解釋著,這些特種作戰的訓練,裝備的打造,他們能行?
“將軍你別打斷我……”說到一半,就被麯義將軍打斷了。
“義只知道,戰場上無所不用其極,山林之中,經常會有敵軍潛藏。將軍你也說過,一支主力軍,就要全面的強大……”
面對麯義的打斷,葉歡可沒有半點不悅,定邊軍主力的尿性他再清楚不過了。也是自己從一開始就精心打造,并為之驕傲的。
“元偉,我不是阻止你,按分析,兄弟們的訓練強度已經很大了。山林戰到底不是常規作戰,主力也得分個輕重緩急不是?”
“主公,我軍的訓練強度,兄弟們早已適應了。這話不是義在主公面前空言,您出去問問任何一個士卒,他們想不想練?”
“元偉,你不要激動,有些事太過,表面上是看不出來的。”葉歡繼續苦口婆心的解釋,原因很簡單,事情是他干的。
“主公,你是無所不能的,義相信,主公定能找出,既讓先登熟悉山林作戰,又能保持體力的方法。”麯義無比堅定。
“我勒個去,我這算不算是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早知道,讓瘋子和陷陣連連就算了。”當
時葉歡心中腹誹,以手扶額。
“行行行,我回去就弄,不過麯將軍,你可得給我悠著點。”腹誹歸腹誹,到了口中卻變成應承,士氣可鼓不可泄。
“諾!”麯義將軍答應的飛快,嘴角還帶著一抹狡黠的笑容。見麯將軍如此,帳中眾將盡皆躬身,面上亦是一般表情。
“哎……元偉你啊!”葉歡見狀還能不明白?原來方才一切的情緒,麯義將軍是故意的,如此才能讓自己更加重視。
“將軍你說的,兵者詭道,義深以為然。”麯義一笑道。
葉歡當然不會怪麯義,他還很享受與眾將之間的感覺。說到做到,咱們葉大公子向來一諾千金,回到家里,他就開始想辦法了。
就在此時,高順的書信到了,打開閱讀,葉歡又有些哭笑不得,麯義將軍要求的訓練方法,高將軍寫了,二人是一般模樣。
陷陣,陷陣又能好到哪里去?哪怕胡瘋子的山地飛龍,在他們眼中是自己人。可那又怎樣?第一強軍,是更為好強的。
訓練之時,允許士卒叫苦,尤其是新軍,這算是定邊軍的專屬。不過別理解錯,你只是可以喊,軍官們該怎么樣還怎么樣。
但這一次,沒有人吱一聲,失敗,刺激了每一個士卒,菜就多練。
劉備是不知道其中的曲折,否則,他連那一絲的欣慰都沒有。無當飛軍的確善于山林作戰,但那是相對于聯軍其他士卒的。
和定邊軍主力比起來
,最多在伯仲之間,戰術還沒有對方靈活。
這不奇怪,同樣是苦練,葉歡的理論知識更加豐富,且定邊軍向來有著互通有無的習慣,總能給你整出很多的驚喜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