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戰將,在戰場上這般,是否太過沖動?
沖動,永遠是屬于少年人的,葉恒是大將,也是少年。且戰場上,是最容易被感染的,想到麾下決死的畫面,血都熱了。
好在有親兵在側,拼死攔截,之后不久,也就碰到了劉亮校尉率領撤退的獨立曲。葉恒先是眼中一亮,仔細搜索又變的黯然。
“大公子,此處不是久留之處,于禁將軍軍令,令我軍立刻撤退。”劉亮當然能看懂葉恒的黯然是為了什么,但眼下,軍令要緊。
“諾!”大公子咬牙應諾,隨著劉亮和麾下士卒,撤退而去。
等奔行五十里,撤到安全地帶之時,原本身處的大道上,已然是濃煙滾滾。葉恒找了高處,手持千里鏡仔細觀察。
果不其然,是曹軍的大隊人馬,不由得鋼牙緊咬,鮮血流下。
“公子,我叫梅小五……”幽州之時,少年的嘴唇上,滿是絨毛。
“公子你別嚇我,小的是什么身份,能讓公子叫哥,萬萬不可。”
心中不愿想,可往事卻一樁樁一件件涌上心頭。戰死沙場,壯士所求也,葉恒明知如此,眼睛猛榨,卻忍不住流下清淚。
除了對戰友的哀傷之外,心頭還有一股氣。身為戰將,沒有什么比勝利就在眼前,最后一刻功虧一簣更令人遺憾了。
劉亮遠遠的看著,并沒有去勸,也沒有讓親兵接近。他知道,這個時候,讓大公子獨處一陣,也許是最好的安慰了
。
人,總是要成長的,成長之中,就有不斷地挫折。同樣的心痛,劉亮豈能沒有,只不過經歷的多了,更能承受一些罷了。
將軍當年又何嘗不是如此?無敵的他,從來不掩飾自己的情緒。
葉恒站在那里,淋著雨,吹著風。看著曹軍大隊,通過大道,隨即漸漸遠去。面上雨水和淚水混在一處,根本分不清楚。
“劉校尉,劉校尉,于禁將軍軍令,令我軍配合友軍曲寧將軍所部,拿下定縣,從速出發。”此時,傳訊士卒的聲音傳來。
“諾!”這一聲諾,劉亮喊的很大聲,他也有胸中郁悶要發泄。于將軍的軍令來的正好,且恰恰是之前并肩作戰的同袍。
“將軍,恒也去。”聽了軍令回到校尉身邊,葉恒輕聲道。
“好!我軍當由大公子領之。”劉亮微微一頓,便斷然道,此時,大公子的眼光已經恢復了清澈,戰斗,永遠讓戰士斗志昂揚。
曲寧率軍,葉恒輔助,定縣的戰斗,沒有任何意外。原本曹軍就在迅猛后撤,退到縱深之處,才能有效抵抗敵軍的追擊。
對此,曹操是有深思熟慮的。士卒們可以歡慶來之不易的勝利,對,在他們而言,不是勝利是什么?可身為主帥,豈能如此?
定邊軍的追擊是一定的,聯軍士卒因為逃出生天有多歡欣鼓舞,定邊軍士卒就有多郁悶,打了多年的交道,曹操很清楚。
此刻,要盡量避免與追兵交手,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