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聽得軍師叫了自己表字,還顯得無比親熱,所有官員隨從投向自己的目光,充滿羨慕。那一點忐忑瞬間不見,心花怒放。
但那終究是毒士賈詡,糜芳盡量壓抑著心中的歡喜,快行幾步到了軍師面前就要施禮。沒想到,賈詡提前一步就扶住了他。
“子方,大將軍也時常提起你,言及糜家舍子仲之外,子方亦是可造之材。今日詡來下邳,待得有空,再好好與子方一敘。”
這番話,配上溫和的笑容,讓糜芳頓覺身輕如燕,直欲飛起。
“糜芳粗鄙,不敢與兄長同列,更怕不入軍師法眼。”想了想,他還是施禮下去,口中恭謹的道,有賈詡此言,可見葉歡心思。
誰不知道,大將軍對賈軍師,素來是言聽計從。看來定邊軍一到,賈軍師一來,自己也可以施展抱負了,不讓陳家專美于前。
“子方何有此言?切不可妄自菲薄,來,且為詡引見一番下邳一眾賢達。”賈詡笑笑,輕輕拍了拍糜芳的肩膀言道。
“是!”糜芳聞言頓時來了精神,應諾之后便在頭前引路,為賈詡介紹徐州的一眾官員,賈軍師始終笑容溫和,和藹可親。
以至于下邳眾人,都有些不相信傳說之言了,面前這個風度極佳,言談雋秀的文士,當真是令天下諸侯聞風喪膽的“毒士”賈詡?
那邊陳群看了糜竺頗有深意的一眼,后者只是微微一笑,坦然相視。他很清楚,賈詡如此為之,尤其厚待糜芳,就是葉歡心意。
其實糜芳糜子方,并不是草包,關羽率領大軍坐鎮荊州之時,糜芳鎮守公安,雖不說有什么大才,卻也是中規中矩。
至于糜竺猜葉歡的心思,也很準。唯有一點不同的是,葉歡更清楚這個世界,大世家的利益,很多時候,都是隨波逐流。
便是廣陵陳家,在原本時空之中,又何嘗不是如此?只不過陳圭的那一份左右逢源,長袖善舞,卻在糜竺之上了。
眾人一番相見之后,糜竺便請賈詡進城,賈軍師則是喊了他與陳群與之同車。上車之后,行車的速度,卻一直很慢。
“子仲,長文,徐州之處,二位的職責不變,各地官員,還需二位為賈某擇優。眼下,程昱用計,決堤大河,主公趕往青州。”
“什么?程仲德竟然用出如此毒計?他不怕天怒人怨?”聽了賈詡之言,糜竺陳群先是微微頷首,再到后來,二人齊齊色變。
“呵呵,天怒人怨?子仲也不需太過激憤,與程仲德而言,天怒人怨,又怎能比得上兵敗山倒?”賈詡卻是一笑置之。
“大河決堤,方圓千里要為澤國,如此來阻擋主公的腳步,純以軍論,程昱算的精深。詡安徐州之后,還要往助主公。”
“軍師……”陳群說了一句,稍稍有些猶豫,見賈詡眼神鼓勵方道:“軍師方才言及,大將軍得到消息,立刻便去?”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