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民夫,簡直是完美的,秦別駕不禁和當時兗州作戰的定邊軍陷陣營士卒,有了同樣的感受,當時的邱澤,可是直說的。
“將軍一向以軍助民,你們這樣做,當將軍軍令為何?”邱將軍深得葉歡及高順熏陶,加上出身,看不得這些。
“邱將軍,我們也沒有辦法,將軍軍令。”蛟龍士卒答道,其實他們也不忍,但將軍的軍令,定邊軍士卒永遠不會質疑。
“嗯?原來如此,將軍說的,一定有道理。”邱澤如是說。
“哦,原來如此,將軍所言,定有道理。”秦別駕聽了解釋,出言和當日的邱澤,幾乎一般無二,但他不是定邊軍,有些疑惑。
只是一瞬間而已,畢竟將軍所言,定有道理。假如之前還只是傳說的話,近來的所見所聞,秦別駕已經深信不疑了。
他也只能在心里,可憐一下這些矮小能干的民夫,暗暗稱贊。
有了他們的加入,營地內的次序是越來越好了,且幾乎每過一日,都有物資運到,他也見到了不少,張揚的世家公子。
秦向不喜歡這些人,但不得不承認,來送物資的,并不討厭。
尤其是那個叫做楊瑞的,到了之后,聽說一天一頓,也要效法。只不過人家那一頓,說是一頓,卻是有魚有肉,有酒有菜。
一打聽,才知道這位楊公子,是師叔童年玩伴,并州有名紈绔。
紈绔這個詞,隨著葉歡的聲名鵲起,此刻也有了一
些改變。你要是魚肉鄉里,欺壓百姓,對不起,和紈绔絕不沾邊。
真正的紈绔,是像張二公子,何大公子那樣的,嗯,楊公子也是。
秦向發現,不但自己不太討厭他們,張司徒對之還十分敬重。當然,楊瑞在司徒面前,是毫無張揚之態的,謙恭守禮。
他只是和新進趕來的滿寵滿大人,不大對付,言語之中,總是要針鋒相對一番。也是打聽了才知道,當年滿大人查過楊公子。
不過嘛,針對歸針對,一旦涉及救災之事,哪怕是滿寵大人下令,楊公子也會遵命而行,那時,就沒有半點針鋒相對了。
對秦向而言,這也是一種新鮮的感受。且時時刻刻存在于定邊軍和一眾官員之中,可以有私怨,將軍不管,但公事不行。
得知秦別駕是葉門門生,楊瑞對秦向也很是客氣,送酒送肉。反正規矩說的是一頓,至于一頓吃什么,也沒有詳細規定。
酒是好酒,肉是好肉,人?也是好人,也許張揚一些,但對百姓,是真的好。花錢花的猶如流水,人楊公子不帶眨眼的。
“大哥說了,我等之輩,可以破家為國,區區銀錢糧食,算得了什么?楊某不足掛齒,我張二哥,何大哥,才是當世楷模。”
說這些話時,楊瑞的面上,總是得意洋洋。放在從前,秦向不免會有一拳打上去的沖動,但現在,至少人家說的是事實。
干活?真的干,你可以說他手不能
扛,肩不能挑,但不能說他的下屬。大世家公子嗎,能幫著搬幾塊石頭,也算不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