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局可以暫停,戰將不可,軍令未到之前,隨時整軍備戰。
太原軍統領,廣陵戰場上定邊軍主帥,于禁當然具備這個素質。
他的后續,不單單是搶占定縣,太原軍各軍,也在一定程度之內,無限逼近豫州之地,搶占最有利的地形,設立營寨。
“從虎將軍之言,詡深信之,今后之局,我軍確有連續作戰之可能。待詡到了營中,與士元商議之后,也要聽取眾將之言。”
聽了軍師的回應,洪彪面上神情一震。定邊軍損失大,敵軍損失更大。設若連續作戰,有不利因素,那么,敵軍的不利更多。
“軍師,彪聽軍師和將軍的,只不過豫州之地,當以步卒為先……”說是這么說,但接下來,洪彪就打開了話匣子,和盤托出。
賈詡細細靜聽,并不出言打攪,對今后的戰局,洪將軍也是有自己的規劃的。作為軍師,賈詡一向對一線戰將,極為重視。
聽聽洪彪的建議,也可見一般,對敵軍戰力的分析,戰損的分析,如何利用豫州的地形,何種有利,何種不利,皆言之有物。
軍師不說話,洪彪就繼續,他是提意見,至于能不能接受,是軍師和于禁將軍的事情。他要做的,是保證自己意見的嚴謹性。
說到戰局,任何一個定邊軍的成熟統領,都會滔滔不絕。洪將軍這番話,說了足足有小半個時辰,方才告一段落。
車內傳來賈詡的笑聲,很見欣慰
之情:“從虎,你與海龍常言,自己只是方面之將,如今觀之,詡以為不然,當真有將才。”
洪彪毫不猶豫,立刻接道:“軍師,就算有,也得看和誰比,比比曹軍也許還行,但與我軍各軍主力戰將,當真差的不少。”
一個是當真有將才,一個是當真差的不少,皆是從心而論。洪彪的意思很簡單,那些方面,他們比我強,但我也有強大之所。
“好,不過詡觀豫州地形,確有洪將軍你的用武之地,倘若三曲縮編為一千五百騎,從虎可否保證,戰力一如既往?”
“可以,軍師只管安排,彪與三曲上下,絕不讓軍師失望。”洪彪沒有哪怕一瞬間的猶豫,這些數據,早就在腦海之中。
二人這么一路聊著,時間過得自然很快,約莫一個半時辰之后,定邊軍的大營已經隱隱可見了,一大隊人馬,正在路旁迎接。
賈詡號令停車,自己落車上馬,繼續前行,洪曹二將護衛左右。
對面于禁在前,龐統稍稍落后,一眾戰將盡皆相隨,大步而來。
“太原軍統領于禁,領眾將,恭迎軍師!”到了面前十丈,眾人停下,于禁將軍率先軍禮相見,口中出言,沉渾有力。
賈詡見狀,面上露出笑容,伸手一扶于禁,又對龐統笑笑方道:“于將軍與各位辛苦,將軍言及,廣陵一戰,諸位打得漂亮。”
“詡不敢與主公同列,主公四字,詡三字,打得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