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陳瑤,已經沒有任何辯解的打算。秦思與白衣男子能忽然出現在冷宮之中,足以說明一切,解釋?不會有用的。
李響聞言,一笑道:“秦姑娘,那我還得謝謝你,你比我強,或者說,你的師父,比我師父靠譜的多。”說著連連搖頭。
“我也沒有想到,眼下,你居然會有此言。”秦思認真的道。
李響擺擺手,秦思的站姿紋絲不動,前者續道:“沒別的意思,也不想拖延時間,別誤會,我就想知道,是誰告訴你的?”
秦思聞言,想了想道:“只能說,此事是個意外,然后,你在明,我在暗,不過嗎,直到現在,我也沒有看出你的深淺。”
李響聽了,對秦思伸出了大拇指:“秦姑娘,我師父說起葉將軍,總不免要抱怨幾句的,不過在下對秦姑娘,有些佩服。”
秦思淡然一笑:“尊師抱怨,不無道理,但你也不要佩服的太早。倘若不是閣下的對手,你卻再沒有抱怨的機會了。”
“既然如此,動手吧。”李響口中最后一個字落下,院中的氣氛立刻變得肅殺起來,他伸手在腰間一探,持劍在手。
那是一把軟劍,一直巧妙的鑲嵌在,李響的宮奴服腰間。
就在李響亮劍的同時,秦思右手一翻,三尺青鋒遙相呼應。
軟劍如同一泓秋水,光華流動,一見就不是凡品。當然,秦思的配劍,亦是當今名劍,秋風掃落葉,鋒銳絕不在敵手之
下。
原本到了她這個境界,哪怕拿著一根木棍,也不影響,且秦思素性恬淡,本來只用一把普通的鋼劍,但架不住夫君是葉歡啊。
“普通的寶劍,怎能配得上思兒你的身手,要不,也弄個劍匣?”葉歡也是后世玄幻劇看多了,劍匣可是極為威風的。
比如什么劍九黃,桃花劍神,還有那啥無雙!敢想就敢做,他還專門為郅臻設計了一個,機擴精巧,讓神耳愛不釋手。
“夫君,不用了,劍道修為,倘若過多憑借利器,非道也。”秦思是了解夫君的性情的,只要她點頭,一定能弄得出來。
“說啥呢?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利器怎么呢?戰陣交鋒,只求成敗。你當為夫不知道,我拿木棍,可不如鳳翅鎦金镋。”
面對這樣的葉歡,秦思也只能退而求其次,拿了張敘的秋風掃落葉。如果她不拿,葉歡就要找上第三流大師,專門打造了。
二人各自持劍,對峙起來,一瞬間,陷入了靜止之中,好似兩尊雕像。另一面,扶搖也全力盯上了陳瑤,蓄勢待發。
師妹的劍法到了何種程度,扶搖是清楚的,她與李響之間的對決,自己想要插手以策萬全,就要先解決面前的陳瑤。
扶搖的信心無比堅定,要速戰速決,對方雖然也不算弱,但比之自己,就不夠看了。出手之時,他絕不會有半點留情。
陳瑤心中暗暗叫苦,他不是李響,能將兵刃藏在腰間
不為人知。稱手的兵器,此刻還在他的床榻之下,是兩把鐵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