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定邊軍的性格,隱藏在每一個士卒的心中。只要沒有明確的軍令,他們都會如此,也是王牌,越是要贏得漂漂亮亮。
王越與聶離在場中對峙之時,客棧之內的戰斗,進行的頗為激烈。但時間并不長,暗影出手的干脆利落,在此顯露無疑。
并非所有人都是死士,或者說,你以為自己是死士,但在死亡真正來臨之際,才會發現,自己的內心,不似想像般堅定。
“我……”一名劍客放下長劍,單膝跪倒,口中同時出言。他曾經上過戰場,知道定邊軍從不殺放下武器的戰俘,便要效法。
但下一刻,一抹精光從他的喉頭而過,他不禁雙手死死恰住,卻再沒有說話的力氣。最后的那一刻,眼中還有詫異。
定邊軍從不殺戰俘,戰場之事,一旦你放下武器,就終了了。當然,這是在大漢,當年對付鮮卑匈奴包括烏桓,不會的。
不死不休才是常態,異族之中,也從不缺視死如歸之輩。正是這般強硬的對手,將定邊軍淬煉的無比鋒利,強硬之極。
但劍客明顯沒有看清形勢,來的不是定邊軍士卒,而是暗影。他們對付敵人,除非首領有嚴令,否則,不會給你任何的機會。
且今天收到的命令,就是盡數擊殺,一個不留,不聽其言。
下達這條命令的,是秦思,但堅定了她想法的,卻是……
皇宮、客棧、閉月閣,都有戰斗在發生,秦思絕沒有輕視西域女子的想法。七名精與合擊的暗影劍手,負責圍殺。
輔助以虎衛軍九名弩手,遠近結合,不給對方留下一點生機。
即使如此,對手也表現出了強悍的實力,在與七名暗影對決之時,他不但躲過了弩手的狙殺,還一度占據了上風,直到……
那個即使在他眼中,姿容風度也是無懈可擊的男子出現。當對方出手的那一刻,心中清楚,今天自己是多半走不掉了。
“不是閃電箭徐既,也不是清風盜聶宇,更不是五人組中任何一個,此人是誰?”面對對方的攻擊,西域女子心念電閃。
出手沉穩,功力身后,姿態灑脫,絕對是頂尖一流的身手。但他之所以還能撐得住,是因為對方的交手經驗,似乎不足。
遺憾的是,他也很難加以利用,那七名暗影劍手,猶如毒蛇一般。
苦撐,是他唯一的選擇,只有撐下去,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與此同時,甄宓的別院之中,前者正坐在石桌邊用茶。那夜與秦思商量之后,今日的所有布局,正是出自甄宓之手。
全部革殺,不留活口,隱隱猜到真相的她,不會給對方機會。唯一的缺口,恐怕就在聶離,因為老管家是她無法控制之人。
而對付絕羌神劍,聶離又是唯一的選擇,否則,無人可擋。
門外傳來腳步之聲,甄宓面上淡然,心中卻在猜測,難道已經有了結果?按秦姐姐之言,這一戰,是不會短時間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