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最擔憂的事情是什么?答案很簡單,一旦葉公知道,夫君可能有……那么,不管他有沒有,都會遭到葉公的嚴厲斥責。
晉陽葉家,七世三公,代代忠良,能制夫君者,唯有葉公。
“夫人,老主家會到家中不久,葉四便出門,快馬送信了。”似乎是要驗證秦思和甄宓的猜測,沒過多久,有人來報。
別院之中,甄宓的秀眉微蹙,沉思片刻之后道:“秦姐姐,我想去一趟青州,當面問一問夫君,是否有……之心思。”
“宓妹妹要去青州?”秦思眉頭亦微微一皺,接著問道:“妹妹,你去青州問夫君,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甄宓毫不猶豫:“姐姐,若是,能如何,竭盡全力相助,夫君最難過的,其實是老主家這一關。若不是,你我亦無憂矣。”
“竭盡全力相助?妹妹可否細細言之?”秦思想了想問道。
甄宓搖搖頭:“姐姐,我一時還沒有想好,但夫君說過,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想好了,立刻告知姐姐。”
聽甄宓極其利落的說出夫君當日之言,秦思不禁莞爾。葉歡時不時就會冒出幾句精辟之言,十余年來,也從未斷絕。
“宓妹妹,以我之見,妹妹暫時還不宜去青州,如你所言,不管夫君有無此心,你我皆會盡力相助,宓兒你一去,就復雜了。”
“夫君原本,就不愿意我等參與這些事中,晉陽之事,他也
一定會收到消息。你說的對,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
秦思說著一頓,續道:“夫君此言,亦有順其自然之意,妹妹若是去了,夫君定有猜測,你若推測屬實,平添夫君煩惱。”
“順其自然?”甄宓聞言微微頷首,嘆了口氣道:“姐姐說的有理,宓是關心則亂,眼下之情,還是靜觀其變最好……”
“不過,晉陽之事如此終局,夫君必定會起疑,卻不知那人還有如何手段,宓兒倒真的很想看一看,他絕不會無動于衷。”
“說到底,此事還要留待夫君回轉晉陽,老主家既然派了葉四往青州送信,想必很快,夫君當歸,宓妹妹到時再說不遲。”
二女一陣商量,都覺得此事之中,錯綜復雜,一切還需等葉歡回歸,方才能有定論。擅自為之,則極有可能會犯錯。
晉陽之處,變故頻繁,秦思甄宓、包括葉公皆卷入其中。相比之下,葉歡在青州的日子,可謂逍遙,有美相陪,實現理想。
人多力量大,葉歡和張昭的處置得當,應對精準,將大河決堤造成的損失,降到了最低。以往疫癥橫生之情,也沒有發生。
時間越長,親歷的百姓們信心就越足,與之相對是干勁十足。
新城工地,周圍開荒,天天都是一副欣欣向榮,生機勃勃的景象。數十萬百姓士卒,為了一個目標而竭盡全力。
半個月的功夫,新城的輪廓,已然可見一斑,
農田的開墾,亦十分順利。而各處戰況,有得力麾下,亦無不好的消息傳來。
新城中心,半月的時間,建成了一片連綿數百丈的宅院。那是工程軍到達之后,與器物閣聯手,用最短時間,為將軍打造的。
十二隊自成立以來,就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身為將軍親衛,即使在戰時,也要讓將軍享受到最好的待遇,從不例外。